在我放松时戳刺一下,让那里始终肿胀得发疼。
我不敢去想当前跟顾依纠缠的画面。不久之前,我还偷偷趴在床边,偷看她祥和的睡颜。那时想到顾依做了模特这件事,越发觉得这样精致的面容是该被永久留存和呵护的,被藏进展柜,做不沾尘俗的艺术品。
但现在,我这么自私的,乞求她所有的爱,让我的神祇面容凌乱得一塌糊涂。
我的思绪这么乱,体内的快感积聚却越来越快,快到让我无暇去细想顾依的脸上和身上沾满了我的体液这件事。
到高潮时,顾依也没能压住我的腿。好在她有预料,提前离开,躺回我身边。
她的手探到我腿心,在我哭着往她怀里钻时一下下地揉捏阴蒂,根本不顾那里已经脆弱得快要坏掉这件事。
我想去亲她,却发现脸颊所碰之处湿漉漉的,还有些黏腻和冰凉。
体内的余韵还未过,顾依指尖轻轻一勾,又能带起几波新的快意——的确是比梦里仅靠自己舒服多了。
她的手很耐心地,没有再躲闪,由我夹着她轻蹭,舒缓高潮后的空虚。另一只则绕到我背后,一下下轻拍,像以前的安抚那样。
现在周围满是自己的气息,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眼前的顾依,我又无比庆幸刚才的坚持。
我亲了下她的唇,问道:“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顾依埋在我腿间时,动作几乎时毫无节律的,时快时慢,可有几次往复,我分明觉得她在呢喃什么。
她久久不言,久到我觉得疑心自己听错了,打算说算了,突然刮了下我的耳朵。
顾依答道:“在门口偷听得那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