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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刑堂旧库里有他的本骨。”
“承认本骨上有剑主印。”
“刑执事,你现在要说他疯了?”
陆玄冷冷道:“他已经邪气暴走。”
楚寒道:“那就开刑堂旧库。”
顾玄舟沉声道:“刑堂旧库,岂是你说开就开?”
楚寒看向他。
“你不敢?”
顾玄舟眼神一寒。
楚寒继续道:“若周元说谎,旧库里什么都没有。”
“若没有本骨,没有剑主印。”
“正好证明他疯了。”
“顾副堂主为什么不敢开?”
殿内弟子全都看向顾玄舟。
连执法堂的人,也开始动摇。
韩厉从队列中走出,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也请求开刑堂旧库。”
顾玄舟看向他。
“韩厉,你还敢说话?”
韩厉道:“我身为执法堂弟子,更该说话。”
“若刑堂旧库真藏祭品本骨,执法堂就必须查。”
“若不查,执法堂才是真的完了。”
这句话一出,不少执法堂弟子脸色都变了。
他们可以保执法堂脸面。
但不能保一个把祭品本骨藏进旧库的人。
李文舟也开口了。
“外务堂也请求开库。”
陆玄猛地看向他。
李文舟脸色阴沉。
“严九死在外务堂。”
“旧档毁在外务堂。”
“此事若不查清,外务堂同样脱不了干系。”
局面终于变了。
执法堂、外务堂,都被逼到必须表态。
顾玄舟脸色彻底冷下。
陆玄也沉默下来。
楚寒看着二人。
他知道,对方仍有手段。
但今日这一刀,已经砍进了骨头。
刑堂旧库,必须开。
就在这时,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
“既然都想开。”
“那便开吧。”
所有人同时转头。
大殿门外,一名白袍老者缓步走来。
他须发皆白,身形清瘦。
可每一步落下,整座执法堂的剑纹都像在低鸣。
陆玄和顾玄舟脸色同时变了。
殿内弟子纷纷低头。
“见过太上长老。”
楚寒看着那名白袍老者,心头骤然一沉。
酒剑老人脸色也冷了下来。
白袍老者走入殿中,目光落在楚寒身上。
温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你就是楚寒?”
楚寒没有答。
谷主低声道:“他就是萧无极。”
上一代主峰剑主。
太上长老。
萧无极看着楚寒,微微一笑。
“不错。”
“比你父亲当年,更敢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