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自然满口答应,她这种说谎话不打草稿的人,只一心应付眼前,问她如果说的话没做到要怎么办?那自然是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有了这两百多人,孟长青先前定的那些战术,也就有了实行的机会。
当天晚上,孟长青吃过晚饭,就往排屋那边去。
新兵们正被席蓓和钱德明催促着列队。
孟长青看着,有那动作慢,两三遍内没能听明白话的,就会被席蓓一脚踹到屁股上,钱德明还好些,只是声音变大,动作变粗鲁,没有像席蓓那样上脚。
让席蓓来管这些新兵,孟长青也早就知道,他必然温柔不到哪里去。
毕竟当年席蓓教她学武的时候,也是竹鞭子使劲往她身上抽。
当然,她也是幸运,旁边总有一个更不听话的八方,那竹鞭往她身上抽的机会就比较少。
正因为席蓓的严厉,过他手的人,要不然直接被他退货,要不然就练出个样子。
席蓓高声道:“记好你们现在站的位置,前后左右都是谁,下次说列队,就按这个位置站,谁要是再磨磨蹭蹭老子还踹他。”
“师父。”孟长青快步走过去,“今天晚上练的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吧。”席蓓说,“明天早上带他们跑圈了。”
“行,训练计划全听您的。没什么事的话,我跟他们说几句。”
席蓓往后退了两步,“你说。”
孟长青站到人群前方,“大家原地坐下。”
原地坐下这项目,刚才也训练过,孟长青一发话,这二百多人快速往下坐。
不管怎么样,坐着总归比站着舒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