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碰男人的腰
午夜时分,张牙舞爪的魔物们守在墙角,观察新房内的动静。
里面似乎比往日打得火热,床架子咯吱咯吱作响,时不时传来女人轻吟声,和男人浓烈的喘息。
怪物们茫然地在原地徘徊,不太确定情况对不对。
毕竟,城主采阴补阳,从不怜香惜玉,享用的时间也很短,而房内的架势,一时半会儿好像停不下来。
不过,确实是洞房了。
阵法中的怪物就像是被安抚下来,停下拍门催促的利爪,默默等待黎明的到来。
滚烫的烛火摇曳,烛泪堆积成小山,床上大红色的被子起起伏伏,看似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实则被子之下,另有一番争斗,毫无旖旎可。
“舒晩昭,还不快把你腿挪开!”
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楚桑榆脸上顶了好几个巴掌印,而他脸色漆黑,恨不得按着舒晩昭咬死她,又怕她说自己占她便宜。
聚宝阁少主第一次感觉人生如此憋屈。
偏偏,明明他是挨巴掌那个,身下的少女却双目含泪,捂着手喊疼。
也不知因为点啥,楚桑榆没打人但手掌也有些疼,他撑起来一看,豁,肿了?
手和脸都红肿了。
要不是和脸上的巴掌印对不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这鬼地方真是见了鬼。
因为房间外面还有东西虎视眈眈,两个人决定暂时地放下对彼此的偏见,混过今晚再说。
但显然,他们之间没有默契,只有对彼此的不满。
被子下就那么点空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稍微碰到一点楚少主,他就会应激,一会吱哇乱叫她别乱动,一会吱哇乱叫她占他便宜,一会吱哇乱叫她的腿碰到他了。
舒晩昭的脚踝有伤,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又疼又麻,还不让她动一动吗?
她不满地用膝盖怼了一下他的腰,示意他离远点,“腿麻了。”
“嘶。”少年浑身一抖,差点一头栽到她身上,白皙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没人告诉你男人的腰不要乱碰吗?”
舒晩昭:“有开关?”
楚桑榆:“?”
“你的腰碰了会后空翻?”
“”
人家机器电子狗按一下开关都能后空翻表演呢,他的腰又不是开关,还怪金贵的。
系统说得没错,男人闹起来没完没了。
舒晩昭嫌弃地伸出小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不想被碰,那你坐起来点,闷热。”
少年肩膀一缩,“男人的肩膀也不能乱攀。”
“”
舒晩昭:“你膝盖是不是也不能碰,有黄金?”
楚桑榆诧异地看她一眼,张狂的眉梢微抬,“你怎么知道?”
“”
狗脾气倒是不少。
逼仄的小空间内,听着外面响动小了,舒晩昭偷偷探头呼吸,被子里的狗东西也钻了出来。
“喂,我们怎么”
他话音顿住。
少女发钗掉落,乌鸦鸦的三千青丝铺在大红色被褥之上,有几缕黏在粉白的面颊、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往日那种漂亮的脸蛋平添几分魅惑,在他身下,犹如一朵正在盛放的娇花,娇艳欲滴,待人摘采。
她似乎很不耐烦和他对话,微微抬了抬卷翘的睫毛,给他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美眸潋滟沁水,眼底深处是和模样截然相反的纯净。
就像是山间纯欲结合的妖精,蛊惑人心。
就像是山间纯欲结合的妖精,蛊惑人心。
楚桑榆豁然起身要走,被她一把抓住,“那些东西刚走,你别轻举妄动,我可不想再和你演一遍,在被子里要闷死了。”
楚桑榆的胸腔也闷闷的,鼻尖里全是那甜滋滋的幽香,无孔不入,不断牵引着他的情绪。
他梗着脖子,“知道了。”
干巴巴坐到床边,半晌,又侧过身子,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道:“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去找二师兄。”
“找他?”
舒晩昭看着少年的背影微微一愣,嗷,她又把小古板忘了,也不知道被放养的他魔化值有没有涨。
宿主放心吧,他的魔化值正在发生剧烈的波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达到35,你先休息一会儿,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舒晩昭下意识瞥一眼楚桑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