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得从孟老童生来看孟巧儿说起。
自古以来,闺女回娘家看望老父亲常有,可老父亲跑来看望闺女,却是极少数的。
孟老童生过来时,也没跟孟巧儿打招呼,突然就来了,把孟巧儿吓一跳。
她连忙去扶人:“爹,您怎么来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瞧你这话说的。”
孟老童生笑呵呵道:“你不回去看我,我还不能来看你了?心里惦记你,自然就来了。”
“亲家,快进里头坐。”
安禾这日也在家,笑着上前招呼。
孟老童生脸色红润,比起前两年倒年轻了许多。
他见安禾在家,忙道:“亲家,近来可好啊?”
“好着呢。”
安禾笑呵呵应道,又喊丫鬟上茶。
孟巧儿则一脸委屈:“爹,什么叫我没回去看您?您这话说得就没有道理,可冤枉死我了!
前段时间我和天河不是刚回去看过您吗?您忙得跟太子太傅似的,被一个特别好学的学生拉着请教学问,半天都没空搭理我们。”
太子太傅!
太傅!
一旁的安禾听,脑子似乎闪过一道光,她全记起来了!
赵扶光就是太傅。
是已经从朝堂上退下来,却依旧在朝中有着极大影响力的上一任太傅!
上一世她随沈志杰进京时,赵扶光都退下来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沈志杰还是让她准备了一份厚礼,要去赵府拜访赵扶光。
当然了。
她准备厚礼的时候,并不知道沈志杰要拜访的人是谁。问沈志杰,沈志杰也不说,只让她把礼物备得越重越好。
她虽问不出什么,但看到沈志杰如此着急,便也帮着准备了。
可谁知,沈志杰带着厚礼去,又带着厚礼回,连赵府的门都没得进。
为了这事,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没吃饭。
安禾怕他出事,亲自做了一碗面端去书房,询问沈志杰发生了什么?沈志杰才说,他去见了上一任的太傅,赵扶光。
他还当着安禾的面,好一通抱怨:“赵府的人说,赵老不在京城,外出游历去了。可我不信!一个老头,不在京城能在哪?他若不在京城,朝中那些人还能如此忌惮他?
要我看,他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只是举人出身,又是靠捐献银钱才升的官,不想见我罢了!”
对!
就是那一次!
那一次,沈志杰在她面前抱怨赵扶光,抱怨了整整一个时辰。而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个时辰。
难怪。
难怪她觉得赵扶光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原来她只是偶然听过对方的名字,仅此而已。
太傅!
人走权还在的太傅!
想起赵扶光的身份,安禾那叫一个内心澎湃。
上一世,三品京官沈志杰见都见不到的人物,这一世竟是江锦程的恩师!
哈哈,这是什么缘分?
又或者说,小程那孩子,得了什么运气?
如此强大的靠山都让他遇到了!
所以……
赵先生狂,自有他狂的道理。
他敢让江锦程8岁就参加院试,肯定也是算好了,他能护着江锦程!
冒青烟了。
这回江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有赵扶光这样的恩师,只要江锦程以后不行差踏错,前途根本不用愁!
……
江锦程去游学的第二个月,江家又迎来了一件喜事。
林冬梅有孕了!
向来虎了吧唧的她,这段时间竟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干什么都不得劲儿,坐着吃顿饭都能打瞌睡。
安禾以为她是劳累过度,伤了身子,忙带她进城找张大夫把脉。
结果,把出了喜脉。
这一下,可把众人给乐坏了。
江天河:“现在二弟也有了孩子,咱们兄妹仨都有后了。”
江晓花:“以前我总希望自己能当姐姐,可这个愿望没能实现。现在好了,我家安安要当姐姐了。”
孟巧儿:“可惜小程不在家,他早就念叨着让二婶给他生个弟弟。”
江天山更是抱着林冬梅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