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我跟你们一起去。”
庄森和刘勇均感到奇怪,可他既然不愿意当场说明,也就不勉强了,随着他一同离开道观,朝下方的世外桃源农家乐走去。
八分钟后,四人就来到农家乐门口。
老板一见到他们来了,并没有立刻上前跟庄森他们打招呼,而是先来到二师兄赵净德面前问好,神态十分恭敬,问大师有没有什么需要。
赵净德微笑还礼,然后并未多,只是说来师弟这里坐坐,说着就指了指庄森。
老板一听这话,登时惊道:“原来这位也是观里的师父啊,我事先不知道……我这就去前台把他的账给划了。”
还没等庄森阻止,就见赵净德拦住老板,微笑道:“沈老板,你做生意也不容易,我师弟他该付多少就付多少,千万不要客气,否则我会很难做的。”
沈老板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笑着答应了,然后转身去给四人端茶端水果,十分热情。
等他离开后,赵子健低声道:“我们刚来的时候,这老板对我们还不冷不热的,怎么一见到净德师父来了,立马变得这么热情?还是师父的面子大!”
赵净德苦笑道:“哪里是我面子大,是观里的面子大。”
赵子健忙问何故。
庄森代为解释道:“咱们长生观历史悠久,期间为不少人解决了棘手问题,多年前有位十分有钱的俗家信众承包了整座山,然后转到道观名下。所以这里的老板们对长生观出来的师父都很客气。而且,每当山上的生意欠佳时,道观都会酌情减少甚至免去租金,彼此间的关系自然十分融洽了。”
赵子健恍然,一脸羡慕道:“没想到当道士这么有钱啊!不对,那为啥观里师父们的伙食这么简朴,就连有些人身上的衣服都修修补补的?”
庄森笑道:“每个人的追求不同。道士追求的是长生久视之道,甚至羽化成仙。当然了,有钱可以解决很多世俗上的问题,比如修缮道观什么的,但终究不是根本目的。你别看观里的师兄弟们在物质上不富裕,但内心世界比普通人丰富太多了。你没有修行过,不会有直观感受的。”
赵子健道:“好吧,那我还是安心追求我自己的事业吧。”
庄森点头道:“这就对了嘛。”
四个人在房间内聊到很晚,期间沈老板不断端上茶水和果盘,还有瓜子等坚果零食,搞得大家都很不好意思,却又是盛情难却。
等时间差不多了,刘勇便来到院子里,仔细检查了每一个房间和角落,最后将视线落在东北角那个孤零零的老瓦房内,惊讶道:“没想到这院里还有这么老的房子,看起来像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造的,沈老板为什么不好好修缮一下?院里别的房子可都是崭新崭新的。”
赵净德道:“那间老屋比较特殊,不算在租金合同里。”
刘勇问为什么。
赵净德道:“那曾是清悦师叔的房。”
经庄森介绍,刘勇才知道原来赵净德口中的清悦师叔就是他们的师父,掌教徐清风的二师弟。
赵子健道:“昨天我我好像路过那里,透过窗户见到墙壁上挂着一只镜框,里面是位仙风道骨的长者,想必他就是清悦道长了吧?”
庄森点了点头。
刘勇好奇道:“道长他不住山上道观里吗?”
庄森道:“很多年前,这里还没有租出去,是一大片菜园。清悦师叔喜欢清净,就搬来这里,平时修道练功,闲来种菜养花,最后就是在那老屋里羽化的。羽化那天,不光道观里的人都来了,还聚集了许多来自山下的信众,他们不光闻到师叔的遗体上异香扑鼻,而且羽化那天,原本阴雨的天空突然放晴,而且还有五彩祥云,有人甚至看到云层中有神仙前来接引,说法不一而足,反正大家都认为清悦师叔已经得道成仙。而那间老屋则被供奉起来,沈老板当年为了租下这里,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呢。”
赵净德叹道:“那些只不过是世人的臆想罢了,得道成仙哪有这么容易的?清悦师叔虽然修为极高,可连他自己都曾说过福缘不够,离成仙尚差一步。什么阴天放晴,五彩祥云,还有神仙接引啥的,都是以讹传讹罢了,不过也都是世间信众对师叔他老人家的怀念之情。”
刘勇想轻松下气氛,对着庄森开玩笑道:“昨晚你们说的敲门声,会不会是他老人家想家了,回来看看你这位小师侄?”
赵子健一听这话,脸都煞白了。
庄森暗中踢了他一脚,让他别乱说话。
刘勇想起赵净德还在边上,连忙闭嘴。
庄森道:“究竟是谁在暗中捣鬼,今晚就能知道了。”接着就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