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慎眸光一凛,冷声:“谁?”
成昆汇报:“是那个叫姜蕊的。”
姜蕊?
“设计比赛诬陷季疏那个?”
成昆点头,“警察发布了协查通报,半小时前在郊区一个皮革厂找到。”
他看了下眼前人,开口:“人现在在瑞华区分局。”
周琮慎胸腔微微起伏,抿唇:“走,去警察局。”
嘱咐过医院后,二人前往警察局。
“周先生,这就是肇事者,名叫姜蕊,今年二十七岁。”
拘留室内,透裹纱布的女人坐在角落,脑袋耷拉着,脸上和手上也有多处擦伤。
副局长在一旁道:“根据她的口供和我们所调出的监控记录。该女子于昨天下午六点半从薪江茗苑大厦地下车库一路尾随季小姐至长延路三十八号重庆老味火锅店。”
“而后二十一点四十八分季小姐开车离开火锅店,该女子又从金华路绕至杏林路。”
“进入杏林路后就一直跟车,贴住前车紧咬不放。行至中段时,开始可以撞击季小姐车辆。”
“多次剐蹭,别车,由于两车行驶速度过快,季小姐方向盘失控,撞上路旁广告牌。”
“后来该女子开车逃离现场,将车停在郊区新元水库后门,然后躲进了附近的皮革厂。”
“警员于今日早六点三十五分抓获。”
周琮慎从进来开始目光就紧锁在里间女人身上。
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西裤口袋里攥紧的拳头已然出卖了他的情绪。
侧脸覆上一层阴霾,眉骨压着眼,双眸不见一丝光亮。
他声音很沉,“成昆,跟着副局长去了解情况。”
一旁的副局长顿时了然,对着一旁的辅警挥了挥手。
厚重的铁门“咔嗒”一声合上。
狭小的空间内瞬间死寂,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姜蕊垂着头,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身子忍不住缩了缩。
她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上次比赛的事她已经见识了他的可怖之处,没想到这次又落在他手里。
可……他明明已经和季疏离婚了,怎么又来管她的事?
“谁指使你的?”
那道声音从头顶传来,钻入耳膜的那一瞬间,姜蕊脊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
她没有回答,头埋得更低了。
拘留室静得让人发毛,角落里散发的霉味刺激着鼻腔。
一旁的水龙头突然滴着水,嘀嗒嘀嗒,每一声都撞在姜蕊脑袋那根紧绷的弦上。
“说话。”
男人语气陡然加重几分,声音在这狭小的拘留室显得格外大。
见眼前人没有任何动作。
周琮慎唇角勾起一抹嗤笑,周身戾气毕露。
“当初比赛栽赃陷害,我让你退出比赛滚出京都,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缓缓靠近,压迫感扑面而来,“看来上次的教训你是半点没记在心里?”
周琮慎顿了顿,似是在回忆:“你那个寄养在远亲家的儿子,最近不知道如何了?”
姜蕊猛地抬头,纱布下的眼睛通红,“你……你怎么知道?”
周琮慎本不是一个喜欢用软肋来拿捏别人的人,可如今她将手动到了季疏头上。
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和她讲君子道义。
“你说,要是你那个远亲知道你蓄意谋杀,还会继续养着你那个五岁的儿子吗?”
他轻笑,“要是嵘投陈副总的老婆知道自己丈夫在外边有一个私生子,你猜他老婆会不会去找这个孩子?”
“会是带回陈家养着,还是想办法解决?”
嵘投陈副总―姜蕊当初的金主,大学时被包养,给了不少资源,后来被陈太发现,两人断绝来往。
这个孩子被藏得很好,连陈副总这个亲生父亲都不知道。
陈太是出了名的眼里不容沙子,若是让她知晓这个很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儿子继承权的私生子的存在,后果可想而知。
一提到儿子,姜蕊显然慌了,她忙不迭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抖。
“周总,求求你,别动他。”
如此卑劣的人竟将自己孩子看得这么重。
周琮慎冷嗤,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是有人指使你?”
姜蕊正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犹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