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狐媚子”叶锦澜心里涌起浓浓的嫉妒。
不,不该是这样的!
叶朝颜应该进门就被嫌弃冷落,然后在后院蹉跎到死!
“走,去看看我们得宠的叶侍妾。”
叶锦澜迫不及待想问问叶朝颜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而一边的叶朝颜已经换好衣服在房间里休息。
手里的茶是清明雨前的新茶,清香回甘。
不再是之前在叶府喝到的陈年旧茶。
这一刻,叶朝颜体会到了深处高处的滋味,
果然,权力动人心。
就算叶夫人再不喜,从自己入王府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身份的鸿沟。
“叶侍妾,绿翘果然悄悄去了后院。”
荷蕊在门口守着,暗中盯着其他人的动静。
叶朝颜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托盘上,轻擦嘴角。
“无妨,自己找死由着她去。”
叶朝颜并没有将绿翘放在心上。
不过她也知道,叶锦澜一向沉不住气,只怕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叶朝颜的房门就被重重推开。
“叶朝颜,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让为郑师师守身如玉的秦王为你破了例!”
叶锦澜进来就大呼小叫,丝毫不把叶朝颜放在眼里。
叶朝颜自然不用自降身份也跟叶锦澜一样大呼小叫。
“大胆,叶侍妾乃是秦王侍妾,岂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海棠泼辣,柳眉一竖,颇有气势。
一声冷喝将叶锦澜吓的愣在原地,半天没回神。
叶朝颜等了一分钟才慢悠悠的开口。
她必须让叶锦澜意识到此时两人身份的差距。
她不再是原来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庶女。
“海棠,你跟荷蕊先去门口守着,我跟姐姐有几句话要说。”
“是。”
海棠和荷蕊两人俯身行礼,然后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姐姐,现在可不比之前,还是要谨慎行。”
叶朝颜心平气和,毕竟自己跟叶家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叶锦澜回神,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叶朝颜身边的一个下人给吓住了。
心里不由得懊恼。
“叶朝颜,你可别忘了这个机会是谁让给你的!要不是我把机会给你,你能嫁进秦王府?”
叶锦澜现在已经有些后悔。
但是一想以后李长史能够位极人臣,她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要叶朝颜在自己面前低头。
“姐姐,这种话你最好还是咽在肚子里1”
“秦王殿下可不是萝卜白菜,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当初嫌弃秦王不肯嫁,这才让我替你嫁了过去,那我们叶家可是要遭殃的!”
叶朝颜提醒道,心里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重来一次,竟然还这么天真愚蠢。
“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在王府的地位越高,我们叶家的靠山才会越稳固,你在李家的处境也会更好。”
叶朝颜不打算跟叶锦澜反目成仇。
毕竟姐妹之间相对于仇恨,更多的应该是利益共同体。
叶锦澜虽然脑子愚蠢,到底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更何况,此次回叶家,她还有事需要叶夫人帮忙。
“呵,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毕竟郑师师可不是个善茬,到时候死的时候不要连累我就行。”
叶锦澜打心眼里觉得叶朝颜斗不过郑师师。
那可是秦王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你不用操心,你还是管好你的嫁妆银子吧。”
李长史为人精明算计,叶锦澜又实在愚蠢。
叶朝颜也只能提醒到这里。
话到这里,叶朝颜也不想跟叶锦澜再废话,直接去了叶夫人房间。
“你说你想要找一个通药理的妇人?”
叶夫人听到面前叶朝颜提的要求,问道。
“对的,我前脚刚入王府,这王爷心尖上的人后脚就进了王府,身子不爽利,想着有个懂药理的人从旁照顾着点,心里安心。”
叶朝颜自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想法。
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