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在手。
既然现在,谢承鄞不再理她,她也正好,发展自己的副业!
想在府中站稳脚跟,不仅仅只有一条路的。
“行了,榕娘,你抱着孩子,就别坐在车帘风口了,坐我身侧吧。”姜婉儿摆手说。
在马车里,一般只有主子才能坐在软榻上。连喜鹊,都只能坐在帘子边的硬凳上等着伺候。
这边马车里,主仆几人一片和乐。
车外,骑马路过的男人,红衣如火,青丝发带夺目飘扬!
谢承鄞目视前方,从车边路过。
风吹起车窗,里面桑榕刚落座在软榻上,她抱着小公子,摇着手里的拨浪鼓,笑得清甜可人。
逗弄怀中婴孩的动作,也温柔如水。
“霖宝儿乖,饿了吗?来,我喂你。”
她轻柔说话的样子,当真像是个女主人。
桑榕抬手解下衣带,拨开小衣。
霖宝儿咿咿呀呀笑着,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像是饿极了,很是迫不及待……
这时,啪嗒一声,一块儿石头,猛地被人砸到了车窗上。
桑榕倒是没什么。
可她怀中,小手还抓着桑榕衣带,把玩儿着的霖宝儿,小脸一白,打了个激灵后,被吓得当场哇哇大哭!
桑榕脸上的笑意一收,哄着小公子。
可这下怎么哄,小公子也不肯吃奶了。
她皱眉看去外面。
路上风声徐徐,什么人影也没有。
只有前方,那道,已经朝前甩鞭飞扬远去的火红人影。
“……”幼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