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他的声音带了湿意。
我想到了刚进门他抱着我哭的情景,我再次转过身,“项慕沉,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和苦衷,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而不是把我推开。”
他的嘴动了动还没张开,手机响起,他明显一僵,眼里的悸动消失,只剩下冰冷,“别瞎想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说着伸手去拿挂在玄关的大衣挂在了臂弯,打开了门,“如果你对协议不满可以改,怎么样都行。”
看着他绝决不回头的样子,我心跌到了谷底,“如果我要你的全部身家呢?”
“也行!”
这两个字像是压垮我的稻草,我身子撞到玄关鞋柜。
他却没有动,而是头也没回的走了。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关上的刹那,我整个人重重的一颤,差点瘫下去。
我紧紧的抓着鞋柜,混乱又强迫自己清醒。
项慕沉虽然走的绝决,可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是由衷,这肯定有问题。
顾不得难受,我直接拨了修珩的电话,因为太早他接起电话时还睡意浓浓的,“青禾,出什么事了吗?”
“那个视频是谁首发的,我要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我说话的时候走到窗口。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如同瓢泼。
现在都入冬了,这样的雨很罕见。
隔着玻璃上的雨水,我看到站在楼下的项慕沉正仰头看着我这里,他的大衣搭在手臂上,只穿着单簿的衬衣站在雨里,没有打伞,任大雨淋透。
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能感觉到那种绝望。
那一刹那,我的心像是锥钻。
我的手抚上玻璃,更加确定了他跟陶莹开房的事有猫腻。
“怎么了?”修珩清醒了许多。
“你发给我就是了,”我在玻璃上描摩着项慕沉的轮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