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下,隐隐泛出一丝淡淡荧光轨迹。
“蠢货!滚出去!”阿财厉声呵斥,满腔杀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搅得大乱。
萧景珩冷哼一声,拽住姜离衣领,一脸傲慢地甩袖就走:“扫兴!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明儿爷带更多钱来,成色再这么差,仔细你们的皮!”
两人大摇大摆走出香料作坊,拐进无人小巷,萧景珩那副纨绔骚包模样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得手了?”他低声问。
姜离眼底掠过幽冷光芒,拍了拍手上残留液体,声音平静:“药水已经渗进去。只要他再进那间密室,不管他怎么走,我站在三丈之内,就能凭残留荧光轨迹,精准定位暗门开启顺序。”
香料作坊内,夜色如墨,窗外寒鸦啼鸣。
阿财坐在昏暗油灯下,一遍遍擦拭着鞋面上的不明液体。
指尖反复摩擦,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诡异液体,在暗处散发出一股莫名熟悉的气味,像极了宫里专门用来勘验文书的药剂。
“不对……”他低喃一声,不安如藤蔓缠上脊背。
他想起九皇子离去时,嘴角那抹轻蔑弧度。
那样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只懂在赌场鬼混的纨绔能拥有的。
这头“肥羊”,莫非带毒?
阿财猛地起身,推开窗望向漆黑的京城街道。
夜风呼啸,树影摇曳,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座院落。
隐秘的恐惧在心底发酵。
他隐约意识到,今晚这场“豪掷千金”,或许只是一场毁灭大戏的开场白。
而那张被萧景珩随手带走的“样品”,正像一道无声诅咒,悄无声息地,将死亡阴影引向了这座深藏地下的造币堡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