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能多一条财路!”
陈凡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小财迷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脑子是越来越活泛了。
两人泡得浑身舒坦,又找了个老师傅,花了五毛钱一人搓了个背。
那老师傅手艺精湛,搓澡巾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把两人身上的泥垢,搓下来一层又一层。
等从澡堂子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脱了一层皮,浑身轻松,神清气爽。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县城的街道上亮起了昏黄的路灯,三三两两的行人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从身边经过。
“走,吃饭去!”
陈凡带着孙志军,直奔县城里最有名,也是最贵的国营饭店——“东风饭店”。
这家饭店是县领导招待客人的地方,寻常老百姓,一年到头也舍不得来这里吃一顿。
两人一走进去,穿着白衬衫打着领结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那服务员看到两人一身的乡下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还是职业性地问道:
“两位同志,吃饭吗?”
“开个包间。”陈凡淡淡地说道。
“包间?”服务员愣了下,嘴角撇了撇,“同志,我们这儿的包间可有最低消费。”
外之意,你们消费得起吗?
陈凡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让你开就开,哪那么多废话。”
服务员被他噎了一下,看他这有恃无恐的架势,也不敢再说什么,不情不愿地将他们领进了一个小包间。
陈凡拿起菜单,看都没看,直接对服务员说道:
“把你们这儿的拿手菜,都给我上一遍。”
“红烧狮子头,糖醋鲤鱼,东坡肘子,葱烧海参……对了,再来一瓶茅台。”
他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全是这个年代最顶级的硬菜。
那服务员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拿着笔的手都在抖。
这……这得多少钱啊?
这两人看着土里土气的,付得起钱吗?
“同……同志,您确定都要吗?”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上吧,钱少不了你的。”陈凡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好嘞!”服务员再也不敢多问,拿着菜单,一路小跑的就去了后厨。
孙志军坐在旁边,听着陈凡点菜,心都在滴血。
“哥,咱……咱们就两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太浪费了……”
“吃不完打包。”陈凡笑了笑,
“今天咱们兄弟俩高兴,就得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流水般地被端了上来。
那金黄油亮的东坡肘子,香气扑鼻的红烧狮子头,酸甜可口的糖醋鲤鱼……看得孙志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凡给他倒了满满一杯茅台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志军,咱们走一个!”
“哥,我……我不太会喝酒。”孙志军看着那清澈的酒液,有些犯怵。
“爷们哪有不会喝酒的!”陈凡眼睛一瞪,
“今天必须喝!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就是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
孙志军被他这么一激,也来了豪气。
他一咬牙端起酒杯,学着陈凡的样子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从喉咙烧到了胃里,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连连咳嗽。
“哈哈哈!”陈凡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开怀大笑。
“哥,你笑话我!”孙志军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脸涨得通红。
“来,吃菜!吃菜!”
陈凡夹起一块最大的狮子头,放进孙志军的碗里。
孙志军也顾不上客气了,夹起狮子头就往嘴里塞。
那松软鲜美的口感入口即化,满嘴流油,让他幸福得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好吃!太好吃了!”
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孙志军的话也多了起来,他红着脸端着酒杯,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凡。
“哥,我孙志军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
“以前,我总觉得人这辈子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