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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做不得假，否则一问姜氏便会被戳穿。

二皇子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不甘心，驸马前脚刚被杀，后脚手中的账本就不翼而飞，这贼人也太过嚣张。

且据暗卫报，那人身手矫健，武功不凡，若不是事先在暗处安放了神箭手，他那五名暗卫一个也回不来。

这京都上下能有此本事的不过寥寥数人，最有动机的也是眼前这位，可箭入胸口，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他刚刚那几下试探也是用了几分力的，如今元衡仍镇定自若地出现在这儿，莫非真是他猜错了？

二皇子与五皇子回府并不同路，而二皇子的马车刚一起步，车顶便传来一个极低的声音：“属下暗中打探，元家大少夫人确实伤了脖颈，且伤得不轻，具体是何原因，府中之人皆三缄其口，只知昨日副指挥使同夫人一大早去了趟护国寺，在那里逗留了半个时辰，回来时脖颈就有伤了。”

二皇子未作声，暗卫继续说道：“副指挥使昨夜何时归府无人知晓，但今早丫鬟叫门时，他发了很大的火，据说摔碎了东西，府中都在传是大少夫人惹到他了。”

“继续盯着。”

暗卫道了一声是，谨慎地问道：“殿下，是否需要属下进府搜查账本的下落？”

“不必。”二皇子冷哼一声：“不过是本假的，他想要就拿去，只是可惜了驸马这个鱼饵。”

他用力的砸向车板，眼里都是狠绝之色：“让这条大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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