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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这主你做得也做得,不做得也要做,这趟浑水你们必须竟皇峭闵塘俊!
皇后蓦然冷笑,弯腰,探手进桶,搅动水波。
“节度使几年前横死,你说,你和宁馨的事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新任节度使是宁馨的人,但老头儿的旧部也不少,他还有两名庶子呢。”
他心中一沉,愤怒从四肢百骸涌出。
长公主好不容易回到皇都,难道下半辈子还要受皇后的威胁?
此时,一切佛法、一切戒条都被抛掷脑后。他慢慢走到皇后背后,拿起换洗衣堆里的腰带。
皇后走回案前,正要坐下,他自背后猛地绕上她的脖颈。
三进院子。
女子开始虽发出一丝痛苦哽噎,却很快便在他的力度下,失了声……
眼见她颓然滑落,他这才清醒过来!
此时一丝细响好似在哪里逸出,他无暇细究,微微苦笑,正待出去自首,长公主推门而入。
见到皇后情状,她大吃一惊,伸手在对方鼻端一探,浑身发颤。
他却平静下来,柔声说道:“我一力承担,你的秘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她却逼他,若他敢说一个字,若他敢死,她便立即自刎……
他说到此处,看向左燕臣:“左王,如你和王妃猜推断,我确实对皇后动手了,即便皇后只是短暂昏厥,但我已是必死之罪,可此事与长公主绝无关系。”
“请左王向皇上禀明,切莫怪罪于她,莫迁怒于护国寺。贫僧愿以死谢罪。”
“禀明皇上?不必了。”左燕臣语调从容得近乎漫不经心,眉眼间的掌控感,却如同一张最锋利的网,悄然收紧。
他话音刚落,脚步声响起,几个人从旁边黑暗的阴影里走出来。
竟是皇帝、福荣和……燕南霜。
冬凝心中有丝发笑,他说不愿再踏足大理寺,但今日分明已安排好为长公主洗脱嫌疑。
暗地里为谁,不而喻。
皇帝面罩寒霜,“应祈,枉朕对你信任,你这些年来竟在护国寺中倒行逆施,对长公主做出伤风败俗之事,谋害皇后,更是实罪无可赦!”
应祈跪下,脸上却是一丝极端的平静,“应祈罪该万死。”
燕南霜不觉看向左燕臣。
“谢谢。”她唇角无声开合,眼中流露一丝感激和歉疚。
男子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落进燕南霜耳中:“城南之约,可作数?”
他注视着她,沉静里藏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燕南霜眼波含笑,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光影昏暗中,冬凝安静离去。
案情渐渐明朗总归是好事,虽然无人为她。
郊外私宅到大理寺,路途不近。
牢门外,夜色已悄然而至。
还夹着一场春雨。
不大,也不小。
她走到雨中,微微闭眼,伸出手,让这凉意覆心头的苦息。
一柄红伞轻轻罩落。
“小娘子当心着凉了。”低沉的嗓音带着谑笑响起。
她睁眼,只见那人银发垂至腰际,以玉簪半束,眼中含着一泓似笑非笑的魅意。眼尾一点朱砂痣,雨珠滑过伞面,映得那张妖冶的面容愈发惊心动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