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零点整。
李云龙举起右手,猛地往下一劈:"开炮!"
"嗵!嗵!"
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开火,两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城楼。第一颗直接砸在重机枪阵地上,轰然爆炸,沙袋飞上半空,重机枪零件四散。第二颗命中炮楼,把整座砖石结构的炮楼震得摇摇欲坠,里面的日军被震得七窍流血。
"嗵!嗵!嗵!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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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藤木中队长被第一声炮响从床上掀了下来。
"八嘎!八路军竟然还敢攻击县城!"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房门,"炮兵!立刻还击!把对面的炮给我炸掉!"
"城外碉堡呢?为什么不开火?"他冲到城墙上,对着城外大吼,"藤木小队!藤木小队!报告情况!"
没有任何回应。
城外八座碉堡,灯火通明,却死一般寂静。
藤木中队长心头一凉,坏了!
"立刻给池边大队长发电报!"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部遭到八路军主力攻击,对方有重武器,县城岌岌可危!请求立刻支援!"
"轰!轰!"
又是两发炮弹落在城墙上,砖石横飞,几个日军被直接炸下了城楼。
"再发!"藤木眼睛都红了,"告诉大队长,这是共军主力!兵力至少在两千人以上,还有重武器!"
通讯员跌跌撞撞地跑向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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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太线上。
新一团在孔捷的率领下,对新店、沁县方向的铁路桥和据点发起了猛攻。手榴弹、炸药包、燃烧瓶一齐上阵,炸得据点里的日军晕头转向。
新二团在丁伟的率领下,对榆社到武乡一线的铁路发起了破袭。铁轨被撬断,枕木被烧毁,通讯线杆被砍倒,十几里铁路线陷入瘫痪。
还有各友邻部队也同时四面出击,到处破坏。
沿线各据点的日军纷纷向上级求援,电话线、电台、传令兵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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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泉,独立混成第4旅团司令部。
旅团长被一连串的紧急电报惊醒。
"榆社告急!"
"沁县告急!"
"武乡铁路被炸!"
"正太线多处遭到袭击!"
他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额头渗出冷汗。
"八嘎……这是八路军的主力进攻!"他猛地一拍桌子,"立刻调集所有可用兵力,立刻增援!命令池边大队,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县城!"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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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社县城外。
预定炮击结束。
城楼上的重机枪阵地被彻底摧毁,炮楼塌了一半,城内的日军被炸得缩在角落里,不敢露头。
李云龙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战果,然后下令:"独立团进攻!"
炮声戛然而止。
刑团长果断下令"司号员,吹冲锋号!"
"滴滴答答――"
号声划破夜空。独立团的战士们从隐蔽处一跃而起,端着步枪、冲锋枪,向城墙冲去。
特战队也从碉堡里冲了出来,手上绑着红布条,举着歪把子机枪,从侧翼配合独立团猛攻。
王成柱也在用迫击炮压制城墙上重火力,打一炮换一个位置。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枪声、手榴弹爆炸声混成一片。
藤木中队长躲在城楼里,透过射击孔看着外面的景象,手脚冰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八路军的攻势如此迅猛,而且……而且城外的碉堡竟然一枪未发就全部陷落了!
"这是主力……绝对是主力……"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似乎又想起了一年多前藤本中队长破腹自杀,最后连狗头都八路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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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到凌晨一点半。
李云龙看着怀表,果断下令:"撤退!"
"撤退?"邢志国一愣,"旅长,敌人城内兵力不足,再冲几次就能拿下!"
"没那么容易,我们没有攻城武器,目的已经达到了。"李云龙摆手,"咱们的任务是打乱鬼子部署,吸引鬼子注意力,不是占城,别最后把自己陷进去了。撤!"
"是!"
军号声一变,由冲锋号转为撤退号。
独立团的战士们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