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有时看是微不足道的地方,往往后面藏着重大的隐情。如果能抓住线头抽丝剥茧,说不定会有惊人收获。
付祥民嘿嘿笑了一声:“我看他倒不是想隐瞒什么。那么多都交代了,就剩这么一点,没必要抗拒审查。”
他放下茶杯,看着李际全:“周建国这是被人搞了。”
李际全一愣:“什么意思?”
“你都当到李书记了,还问什么意思?”付祥民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这在你们官场不是常有的事儿么?”
李际全苦笑:“师父,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快说说你的看法。”
付祥民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开始分析
“我先说我的结论:周建国大概率没有给孔森行过贿。那张名片和礼盒,是有人故意放的。”
李际全眉头皱起来:“怎么说?”
“从刑侦的角度看,这事做得太刻意了。”付祥民往后靠了靠,伸出三根手指,“,举报信没生效,再通过孔森的案子把周建国卷进去。两件事看似独立,其实是连环套。”
李际全背后忽然一阵发凉。
“谁布的局?”他声音有点紧。
付祥民摊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但从这个手法看,这个人不简单。他了解周建国的底细,了解周承的毛病,了解孔森的情况,甚至还知道小偷会盯上那个别墅。他用第一招没奏效,立刻启动第二招,而且第二招借的是你们纪委和检察院的手――孔森的案子你们本来就在查,别墅的发现合情合理,那张名片一出来,周建国就跑不掉了。”
他顿了顿,看着李际全:“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举报者,从一开始他就在布局了。”
李际全沉默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想起那封举报信,想起周承的照片,想起那张八十三万的欠条复印件。
当时他压下来,不想被人当枪使。
结果人家还有后手。
而且这后手,是直接逼着纪委和检察院当刀,你不想当还不行。
李际全有些脊背发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