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有罪,还请大人息怒!”
陈先一听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卑职也是。”童威连忙跟上表示。
“你呢?”
看着态度诚恳的两人,吕梁的目光都转移到了秦动身上。
“卑职无罪!”
秦动深吸口气冷静下来,面对吕梁的质问,他却没有选择跪下认罪。
“无罪?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个无罪法。”
吕梁声音都冷了一分。
“回大人,童威童捕头颠倒黑白意图诬陷迫害于我,而我不过是出于自保才进行了反抗!”
秦动毫无惧色一字一句道。
“卑职可以为他作证,此事确凿无误,在场的所有捕快都曾亲眼目睹!”
陈先见缝插针道。
“童威,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吕梁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浑身微微颤抖的童威。
“不是的大人,还请听卑职解释……”
冷汗直冒的童威连忙否认道,“卑职只是根据自己的怀疑想要将他逮捕入狱,谁知他却悍然拒捕,卑职这才不得不动用了武力。”
“大人,他在说谎!”
秦动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谎,“在场的捕快们都目睹了他对我痛下杀手,根本不是所谓的逮捕,所以陈捕头才会出手阻止他的暴行!”
“大人!”
又一匹快马姗姗赶到打断了他们。
来人正是数日未见的姜墨。
“召集所有人回衙门,我有事需要向你们宣布。”
吕梁朝着姜墨微微颔首,旋即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前方的衙门。
等人走远后,童威陈先才敢站起身来。
“哼!我们的事还没完!”
童威冷冷扫了眼秦动陈先与姜墨三人,最后丢下这句狠话便连忙跟了上去。
“事情解决了?”
陈先却没有理会童威,第一时间便看向了姜墨小声道。
“当然。”
姜墨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一个包裹。
“这是?”秦动似有所悟道。
“你的新皂服与腰牌。”
姜墨淡淡道。
“姜捕头辛苦了。”
秦动先是松了口气才郑重表示道。
有了铜牌捕快的身份,往后童威想对自己动手都需要好好掂量掂量。
“这本来便是你应得的。”
姜墨摇了摇头。
“姜捕头,这次吕大人怎么会和你一起回来?”
陈先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因为我,也因为秦动。”
姜墨直不讳道,“通常情况下,铜牌捕快的身份往往都会在分部衙门授予,但这回属于特事特办,所以需要有人专程跑一趟。
恰好吕大人是我的舅舅,他在听说秦动的情况后,所以他才决定亲自前来查探一番。”
“嘶,这就是你说的上面有人?”
头一回知道这个秘密的陈先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姜墨。
“停!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吧,还是先赶紧回衙门,别让吕大人等久了。”
姜墨似乎早有所料一样,根本不给他们继续开口的机会。
“好吧,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吕大人会如何处置童威?”
陈先仍旧不死心道。
“这你应该去问吕大人,而不是我。”
说完。
姜墨头也不回地朝衙门走去。
“我们也走吧。”
陈先暗道可惜,然后才招呼了一声秦动。
当得知银牌捕快吕梁要召见所有人后,没过多久,大量逃散的捕快们都重新聚集回了衙门。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
银牌捕快属于非常罕见的存在。
因为银牌捕快往往都在分部衙门坐镇,除非地方衙门发生了重大事件才会出动。
而这些年来银牌捕快驾临江都六扇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不少捕快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
所以可想而知这些捕快们的兴奋与好奇。
“人都到齐了吧?”
人一多便容易嘈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