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读读书、写写字,陶冶情操,于孙儿而,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归宿。”
朱元璋:“……”
听完这话,朱元璋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狠狠瞪了朱允炆一眼,摆手拒绝:“不行!重新选一个!另外,谁告诉你就藩是去陶冶情操的?就藩乃是要你为一方百姓谋福祉,好好治理封地,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富足安康,这才是你身为藩王该做的事!还想着隐居?咱希望你只是随口说说,并非真有这般心思。”
朱允炆顿时吓得冷汗涔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方才只顾着遵从母妃吕氏的嘱托,竟差点忘了自家皇爷爷的脾性……
皇爷爷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不思进取、贪图安逸之人……
他慌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改口道:“孙儿知错!孙儿想去山东,一来可以朝拜文圣,二来也想在山东造福一方百姓!”
“山东……”朱元璋这次没有直接回绝,而是口中默念了两遍,随后走到殿内悬挂的堪舆图前,仔细端详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也不行。山东已有你七叔齐王就藩,再将你封到那里,不妥。”
朱允炆彻底懵了,只能苦笑着摊了摊手:“既然如此,那便请皇爷爷随便给孙儿封一块藩地吧,孙儿不挑剔了!”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多物色几处合适的地方,写一份折子递上来,咱再斟酌考虑。”
朱允炆:“……”
……
最终,朱允炆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武英殿。
回到东宫后,他将面见皇爷爷的整个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亲吕氏。
吕氏听完,不由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仔细思索片刻后,她却忽然轻笑一声:“看来,你皇爷爷心中还是疼爱你的,他这是不希望你这么早就离开京城就藩啊!”
“哎……儿臣也感受到了。皇爷爷向来面冷心热,对儿臣其实极为关爱。若不是儿臣一再坚持,皇爷爷定然不会轻易答应允准儿臣去就藩的!”朱允炆颇为感慨地说道。
吕氏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微微眯起,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
“但这份疼爱,也仅仅只是一点点罢了,并不多。否则,也不会小气到连苏杭之地都舍不得封给你。”
“母妃……”朱允炆被母亲突如其来的冷吓了一跳,连忙开口劝阻,“并非如此啊!皇爷爷并非舍不得,而是不能。苏杭乃是国家的经济命脉,若分封给藩王,无异于掘朝廷的根基,皇爷爷也是迫不得已才拒绝的。”
“那你请封山东,他为何也一口回绝?”吕氏冷笑一声,反问道。
朱允炆嘴唇动了动,低声解释道:“因为七叔齐王,早已被封在山东青州了。”
“呵呵!”吕氏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当今天下,无论是富饶之地,还是军事重镇,皆已分封殆尽。如今留给你的可选之地,已然少之又少了。”
“你皇爷爷让你回去多想想,写折子递上去……想来,他是打算让你再多留京一段时间了。”
朱允炆点了点头:“想来应当是如此。”
说罢,他又看向吕氏,询问道:“母妃,那您说,儿臣该选什么地方才好呢?”
吕氏伸出手指了指朱允炆,无奈地叹息一声:“富饶之地、军事重镇、交通枢纽、水陆要道,这些地方你就不要再想了……还是看看那些无人问津、贫瘠荒芜的地方吧!”
朱允炆不由苦涩一笑,难道自己连一块像样的封地都不配拥有吗……
吕氏又道:“你对天下疆域的情况知之甚少,既然不懂,便去问问你的几位先生吧。他们虽然辅佐你争夺储君失败,算是押错了宝,但终归与你有一份师生间的香火情分。东宫这些年也未曾亏待过他们,想来他们定会为你最后出谋划策一番。”
朱允炆闻,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光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
与此同时,刚返回吴王府的朱允熥,忽然收到了朱允炆也准备上书请辞就藩的消息,顿时愣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朱允熥才回过神来,连忙换上朝服,急匆匆地直奔皇宫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武英殿。
刚见到朱元璋,他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皇爷爷,二哥他……他要去就藩了?”
朱元璋对于朱允熥能这么快收到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有些事情,本就是他故意让朱允炆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