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自降身份去抄书的,只有那些寒门学子才会去干的事情。”
“寒门学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别人自已赚钱读书,腰杆挺得笔直,不像你,一直都爬着走路,还沾沾自喜,自已学狗爬比别人爬得快。”
“你!”谢文轩气血上涌,他就不该,不该跟她说这么多,她懂什么!
“我什么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总之不可能!”
“理由?为什么不可能?”
谢文轩如何说得出口,他自七岁被接到京城来,每日都能在陈氏眼中看到嫌弃,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把他关起来,一饿饿几天。
两个妹妹锦衣玉食,看着他这个哥哥满眼的嫌弃,嫌他是乡下来的,嫌他上不得台面。
他都不在乎,但他在乎父亲的态度。
父亲没有接母亲和妹妹一同过来,独独接了他过来,他定然是爱自已的。
妹妹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父亲,他又何尝见过?
初见时,见到如此玉树临风的贵人竟然是自已的父亲,心中说不出的雀跃。
他从未得到过父爱,越缺什么,越渴望得到什么。
父亲希望他会读书能给他面上争光,他拼了命地读书,希望他的眼中能看见自已。
再后来大了一些,父亲让他多和权贵子弟结交,告诉他有时候光读书是没有用的。
父亲的官位已经多年未曾挪动,他一直知道父亲不甘于此,所以他拼命地接近讨好黄公子,想着提提父亲的事情。
他想做出成绩,他想让父亲眼里看到自已,所以他违心地做了许多事。
终于在父亲的眼里看到了欣慰,他感慨他终于长大了,知道替父亲省心了。
妹妹带着母亲突然找到京城,他是很慌乱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陈氏怎么对他,也不在乎两个妹妹的想法。
可他在乎父亲的想法,他知道父亲已经娶妻,已经抛弃了母亲。
根本不可能让母亲进府,或者不可能让母亲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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