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话。
林成却一脸严肃,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真的离不开!他这人一旦认准了一个道理,就会钻牛角尖,要是我不在旁边盯着,时间一长,恐怕会把训练场当成刑场,拿着木枪对着空气乱捅!”
旅长下意识扭头瞟了陆兴一眼,再转回头时,脸色都变青了,没好气地说:“你少跟我来这套!一个一根筋的人,能琢磨出新的刺杀方法?还会因为见不到你就上房揭瓦?”
“冤枉啊旅长!”林成赶忙摆手,“您听我把话说完,他看着沉稳,实际上……”
几米开外,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李云龙急得不停地挠后脖颈,恨不能长出一对顺风耳。
陆兴倒是淡定得很,双手抄在裤兜里,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不晓得旅长为啥老是往他这边看,也压根不关心他们在聊些什么。
他心里明白得很:当年在74军能成为精锐,那是在枪林弹雨中拼出来的;来到县大队,可不是贪图什么待遇,更不是来凑热闹的,就因为他佩服林成这个人――为人正直、手段狠辣、脑子灵光,还从不画饼。所以他只认林成这个头儿,其他人都不作数。
延安?光听名字就觉得离自己很遥远,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边交谈快要结束了,林成赔着笑脸问道:“旅长,您看这事儿……?”
“你刚说的,没掺半句假话?”旅长依旧满脸狐疑。
林成苦笑着摇头:“我就是哄谁,也不敢哄您呐~”
“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旅长摸了摸下巴,“那确实有点棘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