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但从他那绷紧的肩膀来看,显然也是在强撑着。
“夫妻对拜。”
方昼与叶凝寒相对而立。
四目相对,叶凝寒的眼中带着笑意,方昼的眼中也带着笑意,无需语,已然明晰。
两人同时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要碰在一起。
“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瞬间如潮水般涌起,将整个正堂淹没。
方昼牵着叶凝寒的手,穿过热闹的人群,穿过回廊,穿过花园,走到布置好的新房前。
他推开房门,将叶凝寒引了进去,让她在床边坐下。
两人相视片刻,方昼笑了笑,伸手替她将额前碎发拢到耳后。
“你先歇一歇,我先去外面陪陪客人。”
叶凝寒轻轻点了点头,目送方昼离去。
小月不知何时戴上了朵大红花,坐在新房里陪着叶凝寒。
方昼回到前厅的时候,酒席已经摆开了。
凌炽华不知何时带着陈青崖来了,看到方昼走出来,立马上前道喜。
“恭喜恭喜!为了你的成婚礼物,我可是特地准备了许久,这才来晚了一些,还望你不要介意。”
“凌峰主太客气了。”
方昼笑着拱手,“您来就来了,哪还需要什么礼物。”
“你会喜欢的。”
凌炽华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将一个盒子递给方昼,不再多。
柳寒漪也走了过来,对着方昼笑道:
“这可是我特地让他准备的,不过得等今天过去了才能打开。”
方昼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那就多谢凌峰主,柳峰主了。”
凌炽华摆了摆手,带着陈青崖去吃酒席了。
柳寒漪看着凌炽华识趣的走开,才语重心长地对方昼说道:
“既然你已经跟凝寒成婚了,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不然凝寒那孩子恐怕是不会跟你说的。”
方昼疑惑地看向柳寒漪,等着她说下去。
“你还记得我带凝寒来的时候是说奉了宗主之命吧?”
方昼点了点头。
“其实根本不是宗主下了命令,而是凝寒特地去向宗主求的,因为当时的我是不同意的。”
柳寒漪认真地看着方昼,语气沉重,
“我是凝寒的师尊,我得为她负责。我当时并非要彻底地断掉这门婚约,而是要凝寒与你相处几年后再做决定。
毕竟你们当时已经分开了许久,重新熟悉起来需要时间,也得判断这门婚约是否要继续下去。”
柳寒漪苦笑了一声,
“然后凝寒就用积攒下来的大比第一奖励换了宗主的这一个命令。”
柳寒漪看着方昼,
“我与你说这些,不怕你恨我,但希望你能明白凝寒对你的心意。”
方昼沉默了一会,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晓了,柳峰主,但请你放心,我很理解你对凝寒的关爱,所以我不会恨你,我也会好好对待凝寒,不让你失望。”
“只要你好好对待凝寒便好。”
柳寒漪说完后便去酒席上了,方昼沉默了一会,继续去各桌敬酒。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