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针,每个月发作一次。没有我的独门手法压制,你会体验到万蚁噬心的滋味,连疼上七天七夜才会死。”
顾婆婆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滚回京城。”秦昊看着她:
“告诉顾远宁,就说你已经把顾星眠收拾服帖了,下个月少爷生日,她会准时回去。”
“你让我在顾家当卧底?”顾婆婆不傻,立刻反应过来。
“不乐意?”秦昊反问。
“愿意!我愿意!”顾婆婆连连磕头,“秦先生放心,我一定把戏演好!”
“滚吧。”
顾婆婆不敢停留,拖着断掉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
京城,顾家老宅。
书房里燃着檀香。顾家家主顾远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顾婆婆跪在下首,头压得很低。
“事情办妥了?”顾远宁连眼皮都没抬。
“回老爷,办妥了。”顾婆婆咬着牙,强装镇定,“大小姐一开始还脾气倔,老身稍微动了点手段,她就老实了。答应下个月少爷生日,一定回京。”
“嗯。”顾远宁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没弄伤她吧?血煞老祖要的是完好无缺的炉鼎,要是坏了相貌,老祖怪罪下来,我们谁都担不起。”
“老爷放心,只是些皮肉之苦,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下去领赏吧。”
顾婆婆退出书房,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次日清晨。
璃江市,沈家别墅。
秦昊推开门走进去。他昨天刚和沈白粥办了离婚手续,今天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
客厅里很热闹。
前岳父沈四海坐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沈白粥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对面坐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是钱家的大少爷,钱皓文。
“皓文啊,这次沈氏集团的危机,多亏了你出手。”沈四海亲自给钱皓文倒了杯茶,“要不是你找人摆平了那些闹事的供应商,沈氏这次怕是要破产了。”
钱皓文翘着二郎腿,装模作样地摆摆手:“沈叔叔客气了。白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就是跟我爸提了一嘴,那些供应商哪敢不给我们钱家面子。”
沈白粥看着钱皓文,眼里满是感激:“皓文,真的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去新开的那家米其林餐厅怎么样?我订位子。”
两人正聊得火热,秦昊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个破帆布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