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置身事外,你说公主被押送往暴室后官家忽然倒地,然后如何?”
此时赶来的晋国公主明知故问,道:“等等,朱氏你先跟我说清楚,妹妹好端端的为何要被关入暴室?”
李神佑本能想阻止她,但是朱冲惠已经开口,道:“回秉公主,是,是官家想让永国公主和亲党项李继迁,公主自重身份,断然不肯,所以惹怒官家被处置。”
许国公主站起来道:“这也太欺负人了。六姐儿今年才十二岁(虚岁),那李继迁西北蛮夷妻妾成群,官家怎能如此狠心。”
眼看好几个大臣都变了脸色,宋皇后才开口道:“你们两个给我跪好,君臣之礼都忘了吗?你妹妹又不是第一天受委屈了。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先帝的事情,朱氏你接着说。”
有些心眼活的勋贵们可是越来越佩服宋皇后了,你看人家不声不响的。这一早上起来的发挥稳稳压住了李皇后一头。
至于方淑仪,那真是不提也罢。
朱冲惠也不过是普通人,到了这一步也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刘娥知道自己不能掉链子,接着叩首道:“娘娘,朱娘子悲伤过度了,当时妾虽然没有进殿,但是一直再说救命,后来勉强说出了南宫二字,朱娘子才出去求救的。但妾着实不知道官家倒地,因为官家酒后向来口齿不太清楚,所以妾就去熬醒酒汤了,此时李大官和殿前司孙统领可以作证。”
先把自己摘干净。
但此时没人有空治她的罪,只有李皇后继续厉声逼问朱冲惠,“官家既然说不清楚话了,你为何不找太医,还去什么南宫!”
最次也该来找我才是,弄得现在那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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