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了。”
疼痛因为针灸有所缓解,她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多谢。”
女医收了银针,整理药箱,接着退出房,林尚宫仍在房里,她看了眼大开的窗:“县主这窗坏了,奴婢何时唤人来修缮较为适宜?”
这便是猜出窗外有人了。
她颔首:“一个时辰后再来。”
“是。”林尚宫也退出门,妥帖关好门。
窗外的人翻身而入:“伤如何?郎中如何说?”
“没有伤到骨头,修养些时候便能好。”她缓慢挪动自己的腿,试图将腿挪在床上,他顺势走过来,接过她的腿,小心放在床沿。
“有何事要说?可是今日听见了什么?”
她点头,再抬眸时面上已是肃穆:“我们需得快些了,于赋永的动作,实在太快。”
俩人开始交谈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夜幕逐渐降临,窗外的桃子似是支撑不住,一下落了地,而屋内的声音才将将停歇。
俩人安静着,各自思索,半刻钟后谢成锦才出声:“若是如此,先太子的事需得快些,矜国细作那边原本有九街人协助,难寻踪迹,如今两方撕破脸,想来也好抓许多。”
于溪荷点头:“城门需得严些,他们觉察不对,恐会撤退,若有可能,可假意商谈。”
“假意商谈?”
“嗯,”她靠在床头,“他们能在这汴京城里立足,靠的是于赋永,如今于赋永做的这般绝,他们心里定有气,万一他们手里还有别的证据呢?”
跟前人似是考量:“那军师不是好对付的,他心机深,也颇有手段。”
她抬眸:“所以我们要快,要赶在他们有动作之前逼得他们走投无路。”
谢成锦认同点头,接着又想起什么一般:“那九街人呢?何时清算?”
这婉华可是个大突破口,得先摸清她是为何甘愿为于赋永所用,若是为情,那便能游说。
且江小娘被推了出来,她的一对儿女难道不想知晓真相?还有孔氏,这于家人能做的,也可以很多。
不过要等宫宴之后。
她按了按眉心:“先等宫宴吧,如今虽没有先太子的事,却也可用手里有的与之周旋。”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林尚宫的声音。利
“县主,奴婢来修窗户了。”
这便是要赶客了。
“好,再一刻钟。”她一边应,一边将跟前人看着,视线落在此前伤势的位置:“你今日没有动武吧?”
“嗯,”跟前人视线飘忽了瞬,“你此前发了话,我怎么敢动武,自,自是没有的。”
这话里的心虚太过明显,她当即起身去揪人衣襟:“所以你还是动武了?用内力了?现下伤如何?可有加重?”
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吹来些晚风微凉,谢成锦拿下她的手,扯过锦被好好盖上来,他凑近:“溪荷放心,不过是来溪园寻你时用了些轻功,我无碍。”
她惦记他的伤,眉头拧着:“不行,你要去秦九那看看,看了后还要着人来传信告诉——”
他一下压上来,柔软唇瓣急切着,重重碾过。
心跳迅速加快,她不自觉将手放在胸膛的位置,又被他抓过捏在手心,指腹摩擦过指节,滑入,探寻,确认,无处不在。
她禁不住嘤咛出声,他又一下撤开,唇瓣水润,眼眸沉沉。
“等事情落定,我便去请婚,给你一个比此前更盛大的成亲礼。”
莫不是这也要比?
她呼吸急促,似要应,他又一下起身,接着就要翻身而出。
“等下!”她连忙出声,“不要用轻功了,我让人给你开后门!”
他身形一顿,翻窗而出。
门外的林尚宫似有所感:“县主,奴婢已命人去开后门了。”
竟是听见了,她面色微红:“好,且进来吧,窗户还坏着。”
——
事情终究没有那般顺利,即便谢成锦雷霆手段,几乎将汴京翻了个遍,抓来的也不过些小角色,一问三不知,再问便要咬舌自尽,还很忠心,什么刑罚都用上也不肯透露那阿努那的行踪。
这阿努那也当真难缠,没了庇佑也能在这汴京城里狡兔三窟,如何也抓不到人。
不等这边进展,宫宴便已到来,三日间,宫里来人量了尺寸,送来华服朱钗利,还有赶制的安车,可代替行走。
“县主今日当是全场瞩目。”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