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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舟远果然被她哭烦了,饶是只有余光能看到,通过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也明显看得出他现在有多不耐烦,有多烦躁。
偏偏叶舒还嫌不够,继续说,“因为我现在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庭主妇,已经没有资格坐你的副驾座了吗?”
“还是你已经嫌弃我会丢你脸,所以才故意忘记承诺的?”
“我没这个意思!”
江舟远完全忘记了这个承诺,更是不确定自己说没说过,但叶舒现在的情况,他又不能直接说不记得,只能硬着头皮,含糊辩解。
“那天实在是情况特殊,对方是大客户,人家要坐前面,我总不能直接说‘那位置是我老婆的,你去后面坐吧’?”
“为什么不能说?”叶舒反问他。
“对方如果懂分寸的话,你只需要暗示几句,就听得到,知趣地去后面了。”
“你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人家怎么会知道?”
“……”
“别无理取闹了。”
江舟远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只是坐一下副驾座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应激吗?”
“我应激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律师的反应能力很快,叶舒一点没有被他pua到,“你要是真的记得自己的承诺,在意我的感受,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让这种大家都不高兴的事发生啊。”
“……”
“所以归咎到底,你还是嫌弃我会给你丢脸不是吗?”
“……”
“阿远,你还记得你已婚有孩子吗?”
叶舒转过头,失望地看着他,“一个有老婆孩子的男人的驾驶座下面,发现陌生女人的手链,你知道有多暧昧吗?”
“要不是我还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和声声,相信你对婚姻和家庭的忠诚,看到这条手链的时候,我就不会让你把手链还给人家,而是直接怀疑你出轨,怀疑你跟情人在驾驶座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事!”
叶舒定定看着他,看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看他因为这句话,心虚地收敛起对她的烦躁表情。
叶舒心里冷笑一声,半真半假继续问道,“你希望我这样怀疑你吗?”
“还是,我本来就猜对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