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样才能出去?才能摆脱她的控制?
这一天她想了很多。
寒岁年这段时间天天早出晚归,回来也懒得搭理她。似乎把她当做空气。也或者囚禁她本身就是在折磨她。
黎雪不能玩手机,不能看电视,没有电脑,快憋出病来的时候,寒岁年终于让人把画室布置好了。
她的无处安放的身体和心灵终于有了可以寄托的载体。
自从画室布置好后,黎雪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大部分都在画室里度过。
以前读书的时候总是在忙着学校的课业、在忙着打工;工作后忙着公司的事,也忙着应付寒岁年的发疯;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大把的时间泡在画室了。
一开始是强迫自己画,让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画画上。后来逐渐进入心流,整天整天沉浸在创作中。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寒岁年仍然一如既往地早出晚归,懒得搭理她。
后来,不画画的时候,她就搬一把椅子躺在院子里,整天整天地躺在那儿,静静地看天上云海,听远处松涛。看累了就去睡觉,一睡睡很久,迷迷糊糊睡一整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像鬼魂一样在客厅里走,一走走一晚上。
她逐渐不和任何人说话。整天整天地不说话。
寒岁年知道她讨厌他,他也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也就放任了她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
她白天工作累了,偶尔会打开云顶别墅的监控,他总是能法,扭曲、混乱、纠缠、一层叠着一层……
他心中逐渐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