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永久性地改变了。
前世他对着那份案卷流泪的时候,靳友岱已经死了。
一切都太迟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无力的悲痛中看着历史的伤口慢慢结痂。
而此刻此刻靳友岱活着。
坐在一墙之隔的七号隔间里,也许正在翻阅某份关于东亚地缘政治的旧档案,也许正在用铅笔做着批注,也许正在摘下老花镜揉眼睛。
他活着。
这一次,还来得及。
来得及做些什么,来得及改变一些什么,来得及让那个前世的结局,不再发生!
陆深将铅笔放在桌面上,站起来。
他走到隔间门前,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然后停住了。
他在做最后一次确认隔间外的走廊里,安保人员的换班时间是下午三点整,距离现在还有二十七分钟。
这二十七分钟内,走廊里不会有任何人走动。
陆深站在走廊里,面对着那扇门。
他的呼吸平稳,心率正常。
然后他抬起右手,握成拳头。
指节贴上冰凉的金属门面。
叩叩。
两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