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你杀了我的母亲?
云澜抿了抿唇,眸光冰寒,
继续道:
“所以,我猜的没错,
你当时击向我右臂之上的那一掌,乃是故意的!”
“呵,自然!”
天虚子垂眼望她一眼,
模样万般轻蔑而自得,只轻描淡写地笑道,
“若非如此,
又怎能在天下人面前,暴露你乃是女子的真实身份呢?
嘶……
现在想想,当时那些人震惊的模样,还真是有意思啊!
当然了,
比这更有意思的,乃是当时,他们看到你走火入魔、残伤同门时的模样,
哎呀呀,真是精彩无比啊!
可惜,谁又能想到,
这一切,不过只是因为一颗融了穷奇血的六品稳境丹呢?
而你,我可怜的徒儿……
实则,不过只是陷入了幻境之中而已呢?
啧啧,云澜啊,
这被天下人误解,被天下人憎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从未曾品尝过?
可有意思?”
……
对此,云澜并不回答,
她只是淡淡望着眼前神情自得、模样显得偏执而疯狂的天虚子,
眸色沉静,继续开口问道:
“还有一事,我不明白……
你此番,既是特意设计引我入局,
如此大费周章地,用一颗添加了穷奇血的六品稳境丹,营造出我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的假象。
那么,这么多年来,
你本有无数个机会,可夺取我的天生剑骨,
又何必,非要等到这一日?”
……
而就在问话间的工夫,
云澜右手手掌之上的剑骨,均已被悉数剔出,
此时此刻,
望着手上那晶莹剔透、萦绕着淡淡光华的天生剑骨,
天虚子可谓是心情甚好,倒也不介意多与云澜说几句,
故而,
他只一面将剑骨装进玉盒之中,一面悠然答道:
“为何非要等到你结婴之日?
没办法,
这剑骨虽是天生,却也是要靠养的。
你的修为越高,能力越强,你体内的天生剑骨,便能愈发晶莹剔透、愈发品相上佳,
届时,再换到我身上,所获之益便能够更大。”
他顿了顿,
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倏而冷沉了几分,
继续道,
“说起来,
我本想再等上一段时间,再上演这一出好戏的……
可奈何——
云澜啊,你成长的实在是太快了!
年仅二十五岁,数十万年来、修仙界中最为年轻的元婴修士!
年纪轻轻、乾元剑法便突破第七层的天才剑修!
啧啧!
乃是多么的天赋异禀!多么的惊才绝艳啊!
不得不说,我的好徒儿,
你这般的天才资质,这般的优秀出色,让为师都有些不安了,也无法再继续等下去了……
若是再让你继续成长下去,
只怕,我就再难有机会,夺取你身上的天生剑骨了。
故而……
早早下手,才能以绝后患不是?”
他嗤笑一声,冷冷盯着云澜,
压低了声线,语气显得意味不明,沉声开口道,
“云澜,莫怪为师心狠……
怪只怪,你和你的母亲一样,
这般的天赋异禀,这般的天资出众,这般的,令人厌恶!”
……
“所以,是你杀了我的母亲?”
云澜盯着他,一瞬间,眸光锐利如刀,
只一字一句、寒声开口道。
“哦?我的好徒儿,
你这话,可就冤枉为师了……”
天虚子挑了挑眉,笑道,
“怎么能说,是我杀了你的母亲呢?
你的母亲云渺,好歹,也是我的同门师妹不是?我又怎会杀她呢?
我只是,稍微做了那么一点手脚罢了,
让她能够‘意外’死在历练途中,再也回不来……
如此,我才能顺理成章的,将你收入我门下啊!
不然,以我那好师妹的脾性,
定然不会叫你拜入我门下,定然会为了守住你女扮男装的秘密,而将你留在身边自行教导。
如此,
我又如何能有机会对你下手?
如何,能够得到你身上的天生剑骨呢?
说来,云澜……
为师为了你,也是牺牲极大啊!
若不是怕其他弟子发现你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