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兽出没的痕迹!
思及至此,
云澜的耳尖不禁隐隐有些发烫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般不对劲?
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语,
可她却总是莫名联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俗话说,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眼前所见,
实则乃是心中所想,
所以,
她这其实是,因为心中不静,
方才总是联想到,这些奇奇怪怪的意思上去吗?
……
事实上,
一开始,倒也并没有如此。
可自从那日夜里她装睡之际,
洛尘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之后,
她便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这几日以来,
她总是会时不时想起,那个清寒月光之下,温柔至极、浅淡至极,却也缱绻至极的轻吻,
或是在偶尔瞥见,洛尘那温软润泽、弧度精致完美、好看到不可思议的浅粉色唇瓣时,
便莫名脸颊一红,
随即,忙匆匆挪开视线,
强装淡然,不敢去看洛尘的眼睛……
甚至于,
现如今,当她开口同洛尘说话时,
她都会忍不住联想到,这般言语,是否颇有几分暧昧?
这般模样,
似乎颇像凡世间临别时,那殷切叮嘱夫君早去早回的小娘子?
不得不说,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
而此番,见云澜低敛着眉眼,
不自觉咬着下唇,眉心微蹙,似乎颇有些懊恼的模样,
洛尘虽然觉得有些奇怪,
却也未曾想到这些方面,
他只是轻轻笑了笑,眉眼倏而温柔了几分,
垂眼望着云澜,轻声道:
“好,那你待在屋里好好休息,我尽量早去早回……”
闻此,云澜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然而,待到洛尘御剑离开,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之外,
她靠坐在床榻之上,
缓缓收回目光之时,
却忽然眸光一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等等!
这样似乎是,更像新婚小夫妻了啊!
……
不得不说,
此处密林倒的确是占地极广,
洛尘顺着神识探查到的大致方向,一路御剑了将近三十里,
方才终于是到达距离最近的城池。
以灵力全然改换了形貌之后,
洛尘便直奔城中最大的商号,将店中最好的疗愈类丹药与药膏通通买下后,
洛尘便匀出心思,
注意打探起太清宗与云澜相关的消息来……
……
关于云澜的消息,
倒是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依旧是谣传她走火入魔、堕入魔道,
最终,筋脉寸断,死在后山诫心谷的牢室之中,
对此,
有人扼腕,有人叹息,
有人感慨,却也有人津津乐道、指指点点,
甚至于,
幸灾乐祸的……
对于这些人,
听到这些指指点点、幸灾乐祸的话,
洛尘忍不住暗自攥紧了拳,
面色冷沉,森寒彻骨,
努力克制着心中怒火,
方才未曾第一时间冲上前去,一个术法堵住这些人的嘴,教教他们什么叫做“嘴巴放干净些”!
……
事实上,
此番,要不是因为担心云澜一个人待在木屋里,
想着要尽快赶回去,不想徒生事端,耽误工夫,
洛尘定然是要将这些信口开河、指指点点,甚至于幸灾乐祸之人,
给拖走狠狠揍上一顿,
让其知晓知晓,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方才肯罢休的!
只是,现如今这般情况,
他也只能是强压下心中情绪,只在离开之时,暗使灵力,
使得那些本还在洋洋得意、指指点点之人,
忽然一个踉跄,猛地摔倒在地面之上,磕掉一嘴的牙……
……
而除此之外,
与他相关的消息,倒是与所料的不差——
在眼睁睁看着他救走云澜之后,
天虚子定然会想方设法,让他无法回到太清宗,无法告诉自家掌门师尊这内里真相,
也不知这天虚子使的什么法子,
竟是伪造出了他半夜潜入禁地,试图盗取太清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