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闻。
虽不知自家主子有何用心,然而都是赶紧点头应下了。
接下来几日。
云雾不用侍寝,得以好生修养。
她的膝盖有御赐的药膏,很快便痊愈。
皮肤光洁如新。
专宠终于结束,后宫妃嫔们也得以松了口气。
日子平静无波过去。
转眼间,就到了十五,是圣上每个月固定来永寿宫的日子。
夜里。
薛皇后刚忙完宫务。
这会儿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皇后娘娘,那崔采女又托人传话过来,说她有要紧的话,要跟皇后娘娘说。”
平章从外头回来道。
薛皇后闻,睁开了眼睛。
“落衡呢?我让她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她问。
话音刚落。
落衡带着一封书信进来。
“皇后娘娘,这是侯爷派人送来的。”
薛皇后接过信,一目十行地扫过。
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
她抬手,将信卷起来,凑到蜡烛的火焰上烧掉。
“这个崔怜星,不能留了,就今夜吧!
“将她处理掉。
“干脆利落点!
“她身边那两个宫女,便送到辛者库去做苦役!
“若有机会,也一并处理掉!”
她一说完。
落衡动作轻巧地帮着她,将信纸的灰烬清理干净。
殿内点了熏香。
很快便将这一股纸张焚烧的气味遮掩住。
便是在这一切刚做完。
外头传来一阵动静。
帝王来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薛皇后行礼道。
“嗯。”
陆尧提步从她身边走过,在一旁坐下,“平身吧。”
薛皇后起身后,在他身旁坐下。
“皇上,令美人前几日受了委屈,可她依旧禁足三个月,是不是有些久了?”薛皇后主动开口道。
“她自己都没嫌久,你倒是替她说话?”陆尧瞥她一眼,语气不明地道。
薛皇后闻,微微一笑。
她道:“皇上,臣妾可是听说,周夫人已经连着两日,想要入宫探望容妃了,只怕不出这个月,容妃的禁足,就又会被解除了吧?”
陆尧一听,就有些不快地皱起了眉毛。
“皇后的消息,倒是灵敏。”
他道了句,而后又冷哼了声,“……周氏次次不提当年对朕的救命恩情,可每回容妃一犯错,她就以思念容妃为由进宫。
“须知,朕的容忍,也是有次数限制的!”
说着,修长如玉的指骨,在几案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朕叫容妃禁足,反思己身,是念在过去的情分,替容妃着想。
“若执意叫容妃出来,那便是,自寻死路!
“到时,朕可就管不了她的死活了!”
薛皇后听明白了帝王的意思。
她笑了笑,道:“圣上已仁至义尽,自作孽之人,就由她去吧!”
帝后就这样说起了话。
没一会儿,薛皇后见陆尧眉宇间露出疲惫之色,便起身伺候他去寝殿安置……
平章守夜。
落衡则退了出去。
趁着无人注意,去了冷宫。
隔了一日,消息才在后宫渐渐传开。
“崔答应死在了冷宫。”
云雾听说后,并不意外。
“也不知是谁干的。”
团娇和圆绒凑在一起嘀咕。
云雾面上若有所思,却并未与二人说些什么。
但她几乎可以肯定。
崔答应会死得这样快,恐怕是因为她祸从口出,在死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薛皇后喊的那句——她也是崔氏女。
世人皆以为,崔怜星的父亲崔宏正是寒门子弟出身。
可实际上,他是薛皇后外祖父的私生子。
崔宏正是外室所生,生母早亡,不愿认这个父亲。
他恪守本分地读书,科考,做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