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棠被带着薄荷和雨水混合的气息包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有点灼人,还有他俯压下来的重量和那双眼底翻涌的暗潮……
可还没到时候……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按住的手,指尖轻抵上了他的唇。
那一点柔软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带着他呼吸的温度。
孟宴臣心跳骤然加速,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
“孟总。”今棠气息不稳,喘息的声音有些勾人,“第二次了。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孟宴臣的喉结滚了滚,垂眸看向她含着水光的狐狸眼,那双眼里有慌乱,有羞意,还有一层近乎恳求的拒绝。
她在害怕。
认知到这一点的孟宴臣松开了她,掌心撑在她耳侧的皮质座椅上,指节微微发白。
今棠抬起手,慢慢拢了拢被压散的头发,手指从耳侧穿过湿透的发丝,那股子香气愈发浓郁了。
她垂着头,睫毛低压着,侧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亮,颊边浮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红。
像一只从猎人手里挣脱的小鹿,还在喘息,心跳还没平复,但已经重新缩回了安全的距离。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
宿主宿主!太绝了!!欲擒故纵的精髓就是让猎物以为自己是猎人!!!你刚才那一根手指抵住他嘴唇的操作……教科书级别的!!
今棠没理小绿,平复着心中的欲望。
孟宴臣坐回了自己那侧。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修长的手指捏住鼻梁,似乎十分懊恼刚刚的行为。
半晌,他开口,“我送你回去。”
今棠摇了摇头,声音比他还轻。
“不用了,我打车。”
孟宴臣没有回应,只是扣了一下前面隔板上的按钮。
“开车,城东。”
司机应了一声,引擎无声启动,迈巴赫向城东的方向开去。
今棠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十指交缠。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不看他。
车内暖风循环着,她身上雨水蒸发后残留的花香被反复加热,在密闭空间里盘旋不去,一层一层裹上来。
孟宴臣的手指扣在膝盖上,指节收紧又松开,开又收紧。
谁都没有说话。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道一道扫过去,明暗交替间,两个人的影子在后座上叠了又分,分了又叠。
从摄影棚到城东老小区,十七分钟车程。
今棠觉得像过了十七年。
车子在她住的楼下挺稳,那盏声控灯亮了一下,照出锈迹斑驳的铁楼梯和墙皮脱落的外墙。
今棠按下门锁解开的按钮,推开车门,雨已经小了许多,变成细密的雾气。
一只脚踩到地面上,她停了一下,回过头看孟宴臣。
车内的灯光昏暗,他靠在座椅上,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但那双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今棠的唇瓣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像什么都不想说。
有一点感激,有一点心虚,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还有一层很薄很薄的……不舍。
最终,她只是弯了弯唇角,“晚安,孟总。”
车门关上了。
孟宴臣坐在后座,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锈迹斑的单元门里。
声控灯亮了一下,照出她上楼时攥着栏杆的手,然后灭了。
他的手指抬起来,无意识地触上自己的嘴唇。
就是这里。
她的指尖按在这里,凉的,带着雨水的温度,还有一点点颤。
孟宴臣的拇指在那个位置摩挲了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那一秒的触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孟总?”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走吗?”
孟宴臣收回手,闭上眼,“走。”
……
出租屋的门在身后关上。
今棠后背靠上门板,整个人顺着那扇薄薄的铁皮门滑坐在地上。
膝盖蜷起来,双臂环住自己的小腿,额头抵在膝盖上。
出租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把她整个人笼在半明半暗的影子里。
她闭着眼,深呼吸。心跳慢慢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