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谢燕楼的催促声。
王青荷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回了寝屋里。
看到王青荷这么快回来,谢燕楼挑了挑眉,带着戏谑地语气开口:“蜜饯这么快就拿回来了?”
王青荷站在门口,羞愧地地下了头。
“还没,门口云柏小哥说他去拿,让奴婢照顾您。”
话音落进耳里,谢燕楼眉骨轻轻一挑,眼尾漾开浅浅笑意,唇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顺遂与得意,连周身气场都松快下来。
这个月,该给云柏加点赏钱。
“既然要照顾爷,还不给爷倒水?”
说完,谢燕楼刻意把已经喝完了汤药,余下的空碗在王青荷面前晃了晃,一副邀功的样子。
这表情,真是好欠揍。
王青荷在心里狠狠地将谢燕楼吐槽了一番,犹豫再三,还是走到床边,接过谢燕楼手中的空碗,将其放到了一旁。
转身又为谢燕楼倒了杯水。
云柏腿脚跑得快,很快就把蜜饯带了回来。
“爷,您压压味儿。”
他将蜜饯递给谢燕楼。
嘴里还有些苦涩的谢燕楼,一口将蜜饯全吃了。
甜味在嘴里炸开,他看向王青荷,忍不住一笑。
“云柏,这蜜饯是不是过期了?”
“啊?没有吧,我拿的今日府上刚带回来的,怎么会过期?”
“爷吃着,怎么还不如刚才的药甜。”
不明所以的云柏,一头雾水。
青荷姑娘不是说药苦吗?怎么爷又说是甜的,真是奇了怪了?
一旁的王青荷听出来谢燕楼的暗示,红晕猛地攀上她白皙的脸颊,一路漫到耳尖,烧得滚烫。
“青荷姑娘,你不舒服吗?脸怎么这般红?”
偏偏云柏还没有眼力见,直愣愣地将话问了出来。
王青荷的脸更红了。
“七爷,您药也喝完了,奴婢就先行退下了。”
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王青荷低着头,一副随时要逃的模样。
谢燕楼眯了眯眼,轻笑一声。
今日已经在小丫头身上收了利息,就放她一码吧。
“去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