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都不行。
就算今天父亲在这儿,也同样不会接受。
谢燕楼见状,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说得太过分了。
“青荷,爷……”谢燕楼欲又止,他从未向一个下人道歉过,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王青荷却打断了他的话,“七爷,奴婢知道您是好意,但奴婢有奴婢的尊严。奴婢的姐姐虽已不在,亦有她的体面,奴婢会想办法为父亲治病,但绝不会用今天这种方式。”
“好……”
“若七爷没什么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谢燕楼没有拦着,王青荷朝谢燕楼行了个礼,走出了书房,云柏见她出来,自己便进了书房。
谢燕楼身边总得有个人伺候着。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王青荷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外头都说谢府待下人最为宽厚,对下人们也大方,在今天之前,王青荷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
待的时间久了,她看清了很多事情。
这些达官贵族的府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待人宽厚,阶级不可跨越,惹恼了这些主子们,等待他们的,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或许有一天,她也会同阿姐一样,在这个府里孤零零的死去,被人用一卷草席随意丢在一个地方。
王青荷快步离开了书房,做完事情,向赵妈妈回报后,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她疲惫的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心里的委屈与酸涩倾泻而出。
“阿姐,我好想你。”
王青荷的眼角挂着泪珠,感觉眼睛十分疲惫,一股困意席卷而来,她沉沉睡了过去。
七儿回厢房休息时,见王青荷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有些不放心。
“青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