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全程不搭理他。
本来想第二天也不搭理的,结果刷完牙洗完脸出来,发现餐桌上放着的竟然是香喷喷的肉丝米粉。
萧弘瑶终究没忍住,还是坐下大口吃起来。
她要给他重新定位。
以后他就只是她的保姆、床上的大玩具、搭伙过日子的室友!
想着想着心里舒服多了。
想问他是哪儿买的猪肉?
忍着没问,她干嘛要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肯定是一早起来去食品站排队买的。
两人就这样默默吃着。
吃完她也不洗碗,出门下楼去萧家,果真碰到梁珍带着老人小孩再次上门求谅解书。
赶又赶不走,最后萧弘瑶只能找小马哥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马哥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他们家小孩,“想死还不容易?带着你儿子到处求死是吗?成全你!”
“你想做什么?!”梁珍上前想要抢回她儿子,但没抢到。
小马哥夹着孩子骑上自行车跑了。
梁珍吓哭了,她赶忙去追,两脚怎么追得上两轮,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孩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她追回店里,发现没有,又去小马哥家,结果他家没人在,只能在街上到处问人,到处找也没影,绝望之际,回过头找到萧家。
哭着求着想让萧家把孩子还给她。
萧弘瑶:“带着自己的孩子要挟别人,还跑去磷矿跳楼,你就不配做孩子的妈!”
“你不把孩子给回我,我就去报公安。”
“你报啊!”
见萧红瑶完全不怕,梁珍软下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道:“我求求你,把孩子给回我吧!小瑶,我求你了!那是我命根啊。”
邻居钱大娘说她:“别在这里讨人嫌了,自己出去找吧。”
梁珍又跑街上去,在百货店门口遇到她爸妈,她爸妈找遍半个县城,还是没找到孩子。
只能选择去报派出所,结果在派出所门口,她那眼睛有问题的二弟找过来,说孩子被人放家门口了。
这次之后,梁珍终于暂时老实了,不敢再上门求谅解书。
周四一大早,萧弘瑶正在吃油条,接到了二哥的来电。
“岭南花炮厂的钱老板昨天傍晚来找我,我跟他聊了两个多小时,压价压到最后,他说加上一辆小货车,最低十二万。”
二手小货车也就值六七千。
萧弘瑶拿手帕擦了手上的油,“不能再往下谈了吗?”
萧远名:“他很坚持。我就想,我们不如先晾一晾他。”
“有其他人问价吗?”
“他说有。不过吴厂长偷偷告诉我,只有另外一拨人来看过,没出价就走了。”
萧弘瑶想了想,“你继续跟他压价,保持联系,别被人撬了,试试看能不能连车一起九万五。”
“行,我试试。”
萧弘瑶决定找人帮忙,她打电话给万老板,让万老板跑一趟山阳镇。
“你就出七万,说最多值七万,不能再多了。好好打击打击那位钱老板。”
这种事万老板驾轻就熟,“行啊,我过两天刚好要到你们那儿进货,我走一趟。对了,你说我在临县开一家布料行,会不会真的有得赚?”
萧弘瑶笑道:“你要真开布料行,可以来我这儿拿货试一试,价钱我给你算便宜的。”
“比肖德进给我的便宜吧?”
“当然。”
“没问题,我到安阳找你聊。”
“我要去广州参加广交会,你来的时候我不在,你先跟我们玉娇聊,我给你单独留一份最低价的报价单。”
万老板满口答应:“好,记得是最低价啊。”
聊完挂了电话,萧弘瑶去喝了半杯豆浆,不等宋括阳,她自己一个人出发去县委上课。
这几天小两口还是非必要不说话。
每次上课,萧弘瑶也都不跟宋括阳坐一起,这样更方便她结交朋友。
今天是进修班的最后半天课,授课完毕后,县委这边负责组织的部门,在县委食堂包厢订了两桌,请大家吃“毕业餐”。
萧弘瑶虽然只跟同学们一起上了四次课,但班里谁有能力,谁可以用,她基本摸清了。
在包厢里,她给自己想要拉拢的人都发了布料和干货的兑换券,无论什么年代,物资都是最能收买人心的。
她跟童学斌、罗演和陈克磊坐一起,话最多的童学斌看着她给的兑换券,问:“你哪儿弄的?”
“我的店。”
“你的店?”众人诧异。
童学斌放低了声音:“你能偷偷出来开店?”
萧弘瑶:“我辞职了。”
众人又是大眼瞪着小眼,还是童学斌问她:“那你岂不是白进修了?”
萧弘瑶笑道:“我技术再进修,也比不了你们的。所以,不想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