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茹给的药劲太大了,霍砚峥折腾到很晚,苏知窈后来累得都睡着了。
另一边苏雅莉也被折腾得很惨,她找的这个男人叫钱浩,是铁西区有名的流氓头子,已经25岁,但是整天吊儿郎当的,大家都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苏雅莉联系他说要给他送个媳妇,长得很好看,钱浩当然愿意。
昨天他进门看到床上的人是苏雅莉后,就察觉出不对,她一个药厂厂长千金,怎么可能会主动向他献身?他还没那么自恋。
但苏雅莉可是药厂厂长的女儿,他要是能把她睡了,那不就攀上高枝了?
钱浩将错就错把人睡了。
第二天五点半闹钟响了,苏知窈嘴里喃喃道:“累死了,我还要睡。”
霍砚峥赶紧按掉闹钟,他轻声哄着,“安心睡吧。”
但他已经没有了睡意,他很清楚自己昨天晚上被下药了,再联想到昨天苏雅莉的反常,他猜是苏雅莉作了手脚。
但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苏雅莉没来,苏知窈回来了。
他无比庆幸来的人是苏知窈。
他想,也不知道京市那边关于苏振邦的调查怎么样了?
如果苏振邦有问题,那就顺势退婚。
要是没问题,那他可以给苏家赔偿,总之,他必须退婚。
正想着,他发觉眼前有些不对劲,他的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慢慢出现了模模糊糊家具的影子。他害怕又只是几秒,便紧紧闭了会眼睛,再次睁开,那些模糊的场景依旧还在。
他的眼前就像蒙了一层白纱,有些模糊,看不清晰,但问题不大。
他低眸,苏知窈肌肤雪白,腰肢纤细,昨晚仅仅用手抚摸就已经发现,她的身材的确是好。
她一头墨发盖在脸上,霍砚峥颤抖的手指慢慢将头发拨开,当看到那张白皙干净的小脸时,霍砚峥的表情僵住了。
他猛地坐起来,这是谁?这不是苏知窈。
苏知窈说过她长得很丑,脸上有大黑痦子。可这个女人肌肤莹透,五官精致,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正想着,身边的女人微微睁开眼,撅着小嘴开口:“你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不困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霍砚峥心里松了口气,这就是苏知窈。
但转瞬,他的脸又冷起来,这样说来,苏知窈一直在骗自己。什么大黑痦子,长得丑,找不到工作,没人要,全是骗人的!
他脸色越来越冷,而苏知窈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冷意,她立即清醒了。
难道这人在生气?明明是他拉着自己不放的!
她猛地坐起来,理直气壮开口:“霍厂长,昨天晚上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还有你那个未婚妻,她给你下了药,然后又偷偷给我下药,幸好我机灵,要不然我昨天晚上不知道被她扔给了哪个男人呢。”
因为生气,她胸前起伏有些大,原本盖着身子的毛巾被都要掉下来了,霍砚峥看到那抹春色,喉咙重重滚动了下,他将头扭到另一边,语气发冷,“我会和苏家退婚,然后娶你!”
见他竟然扭头背对着自己,这是话都懒得说了?苏知窈冷笑,“不必,我一个二婚的,还长这么丑,配不上你霍厂长。”
看他那不情愿的样子,他想娶自己还不想嫁呢!
昨天晚上她也很舒服,这事她不吃亏!
听到她说自己长得丑,霍砚峥更生气了。他决定不告诉她自己眼睛能看见的事,他倒要看看,苏知窈究竟还骗自己多少事!
苏知窈从被窝里出来,昨天她的衣服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她什么也没穿,满卧室找衣服。
她想反正霍砚峥眼睛看不见,光着也无所谓。
苏知窈身上很白,所以只要留下印子就很明显。
现在她的胸口,腰上,甚至大腿根都是红痕。霍砚峥看到那些红痕就想到昨晚的事,昨晚他好像有些过分了。
突然一股湿润从鼻腔流出,他摸了一下,竟然是鼻血。
苏知窈刚找到衣服还没穿呢,一扭脸看到霍砚峥流鼻血了,她有些慌张,连忙拿起桌子上的手帕给他擦鼻血。
“是天气太干上火了吗?”
尽管生气,但她还记着呢,自己是她的保姆,不能不管他。
霍砚峥看到那双小白兔在他面前跳啊跳,他的鼻血流得更凶了!
霍砚峥将手帕夺过来,闭上眼睛,自己擦鼻血。苏知窈以为他不想理自己,她冷哼一声,“我才懒得管你。”
她穿好衣服正要走,临走前又看了眼他的伤口,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