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是想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傲慢。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傲慢的资本是什么?”
秘书提醒孟夏:“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孟夏没有畏惧:“我们驻伊大使馆的大使涂凯先生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很重视和伊方的合作,派了重要人员过来,但你们迟到这么久,我们确实很不高兴。”
副部长见中方参会人员都板着脸,站起来跟涂凯握手道歉。
涂凯脸上挂着淡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聊到正题,伊方态度强硬,强调要重新签订开采权并且提高伊方的分配比例。联合小组代表表示不接受,因为原来签的合同中方已经做了让步。中资企业在伊经营的这些年,提高当地的就业率,带动地方经济,还在医疗卫生、基建及教育方面投入不少资金,这些都是看不见的成本。
副部长非常委婉地表示,这是中方的一种文化渗透。
涂凯没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孟夏把代表小组的话译完,加上自己的情绪:“请问部长先生,我们的文化渗透给你们带来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是国民有文化有思想,不好控制了是吗?可是国民没有文化,国家要怎么强大?
我们手头有一份文件,你方对欧美的矿企做了让步,把那部分的损失平摊到中企来,是否有失公允?当年西方用长枪和大炮掠夺你们国家的资源,你们没有任何反抗,到现在跟我们合作,怎么就认为是吃亏了呢?
西方在伊图斯瓦经营多年,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民族四分五裂,只有听他们话的人才能接受教育,贫富差距加大,你们对此有什么解释?”
副部长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翻译火气这么强,把他驳得哑口无声。
最后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来,秘书宣布休会。
涂凯笑着向孟夏点头:“说得好。”
孟夏又不好意思:“国家强大了,我们说话才有底气。”
说话间,她有电话进来,是卢纳安的号码。但她不认识,犹豫了一下跟大使打个招呼,走到室外接起来。
对方用汉语问她:“请问是孟夏孟小姐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