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柔死了
谢夫人来这一趟并没在谢琳琅这里得到谢元寿想要的答案,谢元寿看着浑浑噩靠在谢夫人怀中的谢语柔,语气十分不满:
“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去抛头露面,惹人议论的好。”
偌大的京城,并不是没有婚后和离又回了娘家的妇人,可世家之内大多只有丧偶,若不是谢语柔有个强势的母亲,也早就是侯府内的枯骨一捧。
回了谢府,即便是有谢夫人护着,谢语柔的日子也不大好过,只不过她的性子自来不会将下人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可此刻嫌弃她的人是她的父亲,是一贯疼爱她的亲爹。
刚被谢夫人安抚好的谢语柔浑身又开始细细抖了起来,“如今就连爹爹也开始嫌弃我了吗?”
谢元寿眉头紧皱,他这样的人哪怕是疼爱孩子也都是有目的的,早些年的谢语柔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在他眼中是十分有价值的,可如今的谢语柔,被人和离了脑子还变得有些不正常,压根不值得谢元寿宽容。
“都怪你母亲太过纵容你,才叫你变成今日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你再出府。”
说完,谢元寿又转向谢夫人,他还不死心,认为今天多半是谢语柔捣乱才叫事情没有成功。
“你再去备上些礼物,明日你我一同去将军府。“
谢夫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她这一生汲汲营营,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她的孩子们,可如今她的孩子都变成什么样了。
谢夫人此生头一次这样没了体面,扑上去一边用保养极好的指甲去抓谢元寿的脸,一边尖声怒骂:“谢元寿你个乌龟王八蛋,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虎毒还不食子,柔儿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想要讨好谢琳琅你自己去,别想再带上我。”
到底是贵夫人,即便是已经上手了,嘴里也骂不出太难听的话。
谢元寿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骂骂咧咧的走了。
留下谢夫人母女两个抱在一起,谢夫人摸着谢语柔的头发,不住的安抚道:“柔儿别怕,娘会保护你的,娘不会叫人再伤害你了。”
她这些年抓着谢府中馈,积攒了不少私房,加上她当年出嫁时陪嫁也十分丰厚,有这些东西哪怕离了谢府,她也能叫她的柔儿过得锦衣玉食。
谢语柔慢慢的安静下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娘,娘,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谢夫人考虑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要将谢语柔送去江南休养,谢明止听到母亲的决定也没说什么,他和谢语柔一母同胞,瞧着她如今的模样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对于谢夫人要给谢语柔带上大半家财的事情更是没提出任何异议,毕竟谢语柔能带走的都是谢夫人和她自己的私财,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有了这个决定,谢夫人便迅速的行动起来,没几日便打点好了送谢语柔往江南去的队伍。
这一次,谢语柔安安静静的接受了谢夫人的安排,在离开前的几日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些,陪着谢夫人好好过了几日。
谢夫人十分欣慰,不管自己的孩子变成什么样,可做人娘的,毕生追求的不就是孩子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吗。
护送谢语柔往江南去的车队如约往江南去了,谢夫人恋恋不舍,心中却是高兴的。姚嬷嬷也在一旁安慰:“夫人不用担心,江南山清水秀,大姑娘去了那里一定能好起来的。”
主仆俩抱着这样美好的期望,直到完全看不到车队的影子才回了府。
隔天,清安侯世子娶妻,府上颇为热闹,场面甚至不比迎娶谢语柔时差上多少。
自打上次和谢语柔在大庭广众之下厮打起来,她儿子智力有缺的消息被彻底传扬了出去,谢语静便被侯夫人和世子彻底厌弃了。
加上谢语柔被送回谢府,谢家和清安侯府的关系也大不如前,没有强有力的娘家支撑,也没个聪慧的孩子为靠,谢语静母子两被迁去了侯府偏僻的角落,没有吩咐不得轻易出现在人前。
好在她管着世子后院的时候,不常与人为难,加上她的孩子不成器,如今落魄了府上也没人故意再来踩上一脚的。
府内锣鼓喧天,听着秋荷说起前院的热闹,谢语静只自嘲的扯了扯唇,看吧男人就是这样的负心薄幸,谁都不能例外。
说来说去还是她自己最为可怜,谢语柔即便是变成个疯子也有亲娘兜底,可她呢除了落下个傻儿子什么都不剩。
清安侯府外
管家正代替主家迎着客人进门,要说他们世子这门亲事结的还算不错,就看今日来的宾客大部分都是新帝的亲信,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辆青布马车缓缓停在队伍最后面,管家并未多留意,因此也没注意到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悄悄自侧门入了侯府。
今日成婚,本该是高兴的日子,但侯世子的兴致并不怎么高,总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了。
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