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栈宇把饮用水强塞进白月明手里,嘴里念念有词:“我怕你出事,就一路跟着你了。”
白月明一把拉上车门,带着宋栈宇走到了河边的围栏上。
……
河面吹过暮秋野风,扰的她心烦意乱。
“宋栈宇,我们理清点关系。我现在是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的。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你的小举动能一点点打动我。”
“月明,滴水能穿石,我不相信你不会动心。”
白月明冷笑一声,她别过脸看向流转阳光涟漪的湖面:“我会动心?”
“十年!十年来我都没谈过恋爱,我不知道——我也不懂什么狗屁感情。你别再感动自己了,我不吃你这套。”
她等了杜苏十年了,十年很长。
长到能让白月明忘记爱情的本质是什么,长到她自己连什么是爱都形容不出来。
她走在麻木的囚笼里面,一边给自己加重禁锢,一边却在告诫自己要脱离牢笼。
如此矛盾的内耗让她身心力疲,再也无心去照顾其他人感受。
宋栈宇一时语塞,他想触碰白月明,却被后者轻易躲开。
“月明,我也能等你十年。”他咬牙开口,“难道我就比不过那个杜苏?”
杜苏会回来吗
白小姐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神色惊诧地看向宋栈宇。
同时——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怦然烧起!
她按住宋栈宇的手,将它狠狠别在对方的胸腔。
“你再给我提一句杜苏!”
话落,她一把扯开宋栈宇的手,歪着脸冷不伶仃地俯视着男人。
“我告诫你宋栈宇!你等的不是什么感情,是金钱!”
饶是有姣好容貌,本质是糟粕——那也会使这个容貌腐败。
现在白月明看宋栈宇早就没了当初的那种感激,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嫌弃。
“那你等的是什么?”宋栈宇忍着脾气,“等的是那个女人回来?你在做梦吗?”
那个叫杜苏的要是真的想你,早就回来找你了,而不是三年一个消息都没有。
白月明的双唇紧抿,脸上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我忍你很久了……宋栈宇,不要挑战底线。”
宋栈宇想说些什么,但是抬头和那对锐利冷冽的眼神对视——口中的话“不攻自破”。
……
白月明冷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宋栈宇,留下嘲讽的嗤笑后转身离开。
湖边围栏上只剩下宋栈宇一个人了。
他烦躁地掏出一根烟,想要点上。结果刚转身就看见了一个招牌大字。
【此处禁止吸烟,违者罚款五百。】
“靠!”他将手中的烟奋力甩下。
最近什么事情都是逆着他来!
他受够了!
宋栈宇不满地往前走着。
隐藏在言表下的愤怒火星一点点蔓延。
“白月明,枉我当初那么照顾你,连面子都不给是吧。我迟早要让你后悔拒绝我!”
他转回停车的道路口,刚想拿起钥匙开上车——结果发现!
电动车的车轮给人卸了!
一旁的外卖小哥看见宋栈宇的轮胎没了,脸都给笑歪了,他拿着手机拍着照片,连忙发了一个朋友圈。
【头一次见偷轮胎的,笑死我了!】
“谁故意整我是吧……”宋栈宇嘴角直直下降,脸上爬满了阴鸷之色。
——
在打麻将的宋夫人鼻子痒痒的,她赶忙抽出湿纸巾捂住鼻子。
“阿嚏!”宋木苒身躯一震,费了很大的一口劲才缓过来。
在麻将桌对面的花又楠略带微笑。
“老宋,你是不是给小人咒了?”
宋木苒揉着鼻子:“没有吧……”
“那大概是干坏事给人发现了。”一边的贵妇提醒。
想到这层面,宋木苒好像记起来了。
她早上看那个宋栈宇十分不爽,索性找人卸了他车胎——让他尝尝小苦头。
哼!
让她纠缠月明,姓白的不对付,我对付!
“来来来,继续搓继续搓!”
宋木苒并没有把这件事挂在心上,反而专心投入麻将事业中。
白月明开车回到了别墅,下午家里只有陈姨在打扫卫生。
她匆匆和陈姨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跑上楼打开电脑,把存储卡里筱小的照片导出来。
阅览了一遍底图,没发现问题以后,备份了一文件夹,而后开始了枯燥漫长的调色和修容。
三个小时以后……
白月明靠在电脑椅上长抒一口气。
许是太过疲惫了,她就这么躺着——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最近,压力就像浪潮一样一点点淹没着她。
难熬的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