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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甜品屋该关门歇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咚。
甜品屋的大门被缓缓关上,所有熟悉的一切都陷入了昏沉的黑暗之中。
就像一篇故事的最后一页一样。
厚厚的……
让人感慨万千。
——
两天后。
祁终西纳。
青绿色的山峦层叠起伏,宛如一幅绵延不绝的画卷。
一簇簇阳光从云间洒落下来,透过稀疏的云层和树木的缝隙,斑驳陆离地照射在祁终西纳的石道上。
半截光线分割在上坡路上,彩带依旧和往年一样,肆意飘浮在空中。
上一次白月明站在这个斜坡上的时候——还是一个人。
而这一次,她终于如愿的和心爱之人一起站在了一起。
“时间真是奇妙呢,那会来这边的心境和现在的完全不同。”白月明握着杜苏的手更紧了一些。
杜苏微微侧过脸,光影模糊了她的轮廓,让她的五官柔和了几分。
“据说以前有一个笨蛋,在这里等了一个人很久。”
“嗯,是有这么一个笨蛋。”白月明浅下眼眸,“她总以为一直等着,石头也会开花。”
“嘁,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了你,你脑袋就得开花了。”杜苏幽幽开口。
说实话,那时的山洪真的很凶险。
那冲击力太大了,而且白月明的冲锋衣里全是水,非常沉。
拖了几次拖不起来,要不是旁边还有几个热心的大哥——她恐怕也要和白月明一起被卷走了。
“那会我想捡那张照片的,因为那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合照了……”白月明内疚地低头。
“要不是碰巧山体滑坡断了路,我换了一条小路回去,不然你可能就真被冲走了。”杜苏覆盖着白月明手掌。
番外一:她就在对岸走得很慢
天空下了一点小雨,细小的水珠一点点淅沥飘落。
白月明往前走了几步,摊开手掌,安静地看着雨水落入掌心。
雨水飘了很多年,可是每年……每月……每天所体会到的感觉不尽相同。
就像杜苏之前说的那般,每个雨天都有自己的味道。
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片“雨滴”。
“所以说嘛,我们的缘分永远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半点。”白小姐转过脸,那副冷清的脸庞渐渐露出了一副笑容。
杜苏轻轻掐着白月明的小腹,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多愁善感起来了,再吹会雨我怕你又要感冒!体弱多病的,以后老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养你咯。”
自从大明那个事件结束以后,白月明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
她的神经经常紧绷着,偶尔做点大动作都会吓她一跳。
而且这个倔驴为了不被杜苏发现,经常半夜三更偷偷起床,黑着灯躲在厨房里偷偷吃药。
最好笑的是,她每次吃完药都会忘记把药片收起来。
杜女士起床做早餐的时候,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把药片塞回去。
“那我比你先入土就好啦。”白月明仰着头,表情十分可爱。
“蠢得要死啊!”杜苏严肃了起来,“你难道连进棺材都要和我抢先后?”
白月明抿着笑意,眉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开玩笑啦。”
“玩笑要有度!”杜苏眉头紧锁。
白月明停了下来,注视着杜苏:“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老了,你真的不想养我了?”
杜苏拍了拍冲锋衣上的雨点,提了提背包。
她瞪了一眼白月明,随后支开了白月明的手指,默声拉起了行李箱——走向了上边的平台。
“假的。”
杜苏懒得和这个笨蛋争执了,索性自己拖着行李箱上坡。
她杜苏虽然嘴毒,但是永远吵不过白月明。
每次吵架杜苏都会弱白月明好几分,不知道是不是“血脉压制”的缘故,她总是说不过白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