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褚年没来由地伸手把人朝自己拽过去,宋钰珩没反应过来,膝盖猛地砸到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地毯还有一层花瓣,但还是有些疼,他倏地皱眉,没好气地说道:“你有病啊?”
说着,他想起来,但手腕上那股力量压制着他。
宋钰珩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他抬眼对上了贺褚年那双暗沉又极具侵略性的眼眸,心底蓦地一咯噔,他下意识问出声:“怎么了?”
贺褚年骤然松开手,“没什么。”
宋钰珩刚要骂人神经病,谁知道对方又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比上次还要用力,像是要生生捏碎似的。
“宋钰珩。”
贺褚年冷不丁地叫了他的名字。
宋钰珩心底那股不对劲瞬间放大,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没有闪躲,而是紧紧地盯着对方,试图看出什么异样:“嗯?”
“我们那个婚姻协议,是不是没有规定婚内义务……”贺褚年平静地看着他,眼眸里的深意不言而喻,他看着宋钰珩,把后面的话说完:“不能履行?”
宋钰珩眉头猛地一跳,“好、好像是吧,你问这个干什么,自己不会去看?”
贺褚年垂了垂眼眸,忽地一笑,“突然想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