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苒怔怔抬头,瞥见林笙冲着自己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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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一定要……满足我喔~
“你回答我啊林笙!”韵苒愤愤开口,“你为什么总是回避这种话题?!”
林笙轻轻拍着韵苒的肩膀,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你以为我不想吗?”林笙视线变得模糊,“蠢货——解药已经没了,剩下的都是复制品。”
“什么!”韵苒瞪大了眼。
林笙摘下手套,抹去了韵苒脸上的雨水,动作很轻。
“早在一年前,我的解药就被人盗取了。现在联盟留下的解药是几年前的样品,根本抑制不住我体内的病毒。”
这话一出,韵苒失落的眼睛瞬间泛起了一丝亮光。
解药被人盗取?
按照原文的进度来说,那个言蚺保不准知道解药的下落!
系统:【恭喜宿主猜对啦,根据原文的剧情分析,言蚺手上有很大概率存在解药。】
韵苒往林笙怀里靠去,声音很小:“林笙。”
“嗯?怎么了苒苒?”
“如果我救了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对吧?”
林笙挑眉:“那可未必,只能说你救了我的命,我得拿出相应的条件回报你——比方说我也救你一命之类的。”
“没关系,你只要许诺我,不跟人跑就行了!”韵苒说。
“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我想……我真的要臣服于你了。”林笙开着玩笑。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没有人能救她,包括她自己。
“会长大人!~~”邵原从一辆车上跑了下来,端着两把雨伞冲到了韵苒二人面前。
“拿,这是给你们的雨伞!”
看见邵原以后,韵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权淼呢!
不对啊,除了在酒桌上看见过他人,其余时间都跑哪去了!
“邵原,你有看见权淼吗?”韵苒接过雨伞,往四周看了一眼,企图寻找权淼的身影。
谁知邵原只是摇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韵苒:“韵苒姐姐,权会长这次没出行动啊,他不是在公会睡大觉吗?”
“睡大觉?”韵苒重新复述了一遍,确保自己不是出幻觉了。
这不对啊!
那她几个小时前看见的权淼是什么?难不成是鬼啊!
林笙一眼察觉到了韵苒情绪的变化:“怎么,你是在这次行动里看见权淼了?”
“嗯!他那会还和我爸一桌呢,他们似乎还认识。”
林笙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掩饰了下来。
权淼这次也在现场?
“我知道了,到时候去问问他。”
林笙实在是看不懂权淼的做事风格,不得不承认,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全是在为公会着想。
可是他更像是一只独狼,从不协同团队工作,总是自己埋头干事情。
把烟洲会交给他,不知道能不能撑下来。
“会长,快上车吧!”乔娜米尔坐在车上等了半天,见那几个家伙跟人机似的卡在原地,不由地催促了一番。
“娜娜姐,你怎么和权会长一个鸟样!”邵原有些嫌弃。
乔娜米尔指着自己的脸:“我?我像权淼?小邵原,话不能乱讲啊,谁和那个神经病一样了。”
权淼:勿q谢谢。
韵苒和林笙一起上了车。
副驾驶的鸢端着自己的狙击枪,瞥了一眼车外的几人,随后收回了目光。
“对了鸢小姐,你队长破山呢?”乔娜米尔问了一嘴。
鸢无助地叹了一声:“这家伙开车撞到了某个老爸的豪车,现在还在被人追呢。”
车上人:……
“破山怎么有点不靠谱的感觉……”韵苒讪讪一笑。
要是有破山在,那个厌无欲也不会这么难对付了。
毕竟他的异能能抗住对面的攻击。
鸢:“别管那个吊车尾的家伙了,我现在只能祈祷他不要被抓到。本来破浪小队就没什么钱,要是真给逮住了——我和小虾米抵进去都不够赔的!”
一行人安全抵达了公会。
林笙带韵苒回房间洗澡,其他的成员也开始着手准备今晚的宴席。
浴室里,两道身影交错在玻璃门上,透过暖黄色的光线可以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姐姐!这个尺码太大了,会塌下来的!”
“谁让你小时候不吃饭的?这也怪我?”
“那我总不可能不穿吧……”
“啧,真麻烦。”林笙随手挂了一件浴巾,出了浴室门。
她将浴巾系好,俯下身子在衣柜里翻找着。
韵苒探出了一个脑袋,一直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