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林笙,我错了!我为我的愚蠢买单,姐姐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也认了。”
林笙嘴上说着不在意韵苒,心里简直是在意透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开着几个小时的车专程来找韵苒要说法。
她脸上还得维持着冷漠,眼神又一直瞟向韵苒,想让她站起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还知道错了?”林笙别过了脸,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我真的知道错了!”韵苒鼓着小脸,“如果你不满意,那就把我腿打断好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说罢,她还真就伸出了右腿。
林笙转过身背对着韵苒:“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烟海剧院?”
韵苒选择坦诚相待:“我去剧院是为了帮姐姐找解药,谁知道那个剧院里的那群人那么难对付……”
“解药?”林笙转过头问,“什么解药。”
韵苒嘟囔着:“就是你体内病毒的解药啊……”
林笙:“我不是告诉过你,做人要自私一些吗?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你冒生命危险做这种事情。”
“可是林笙你不一样。”韵苒倔强地别过脸,“如果你消失了,我会很难过的。我也不想让那种事情发生。”
噔。噔。噔。
林笙的靴子踩过地板,径直走到了韵苒身前。
她挑起鞋头,将韵苒压在了墙上。
“听好了韵苒,我不管你那些话是编的还是事实,那都不重要了。”
林笙弯下腰,手掌轻轻扇着韵苒的脸。攻击性不高,羞辱性属实是拉满了!
“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东西,我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碰我的东西,你明白了么?”
“对不起姐姐。”韵苒咬着下唇,两只手可怜巴巴地握着林笙的左手,“苒苒明白了、清楚了、了解了!我会注意和方莓的距离的~你先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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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缠绵
林笙真的很吃韵苒这一套,被韵苒哄得气都气不起来了。
在她的杀手生涯中,韵苒是第一个为了讨好她故意撒娇的人。
她的存在对林笙而言就像是试卷里的超纲题,无解且致命。
林笙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手指掐着韵苒被咬破的下唇,轻声开口:“疼不疼?”
韵苒圆溜溜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
姐姐这态度怎么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
“是有点疼……”
黄昏的晚风吹过房间,吹散了林笙心头的烦躁。
她的头发在微风中微微摆动,脸上烙印着一抹落日余晖,将她冷峻的五官衬的无比柔和。
看着温柔至极~
林笙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忧郁的眼神里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早知道几年前就该把你杀了……”
韵苒抬起头:“姐姐……”
林笙松开手站了起来。
“算了。”
她的背影站在昏黄的光线之中,显得格外单薄。
“你也清楚我活不了多久。”林笙侧过脸,“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留在我的视线里,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能听明白吗?”
我死了之后,你想怎么样都没有人管你。
但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既然你当初选择了我,就必须恪守着那时候的约定。
噗通!
韵苒迅速起身,双臂紧紧环抱住了林笙的后背。
“臭林笙!”韵苒脸颊贴在林笙的肩膀上,闷闷开口,“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帮你找到解药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林笙身子一顿,手臂下意识地护住了韵苒。
在即将触碰到韵苒的时候,她收回了手,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只可惜她的演技很差,还是被韵苒发现了这些小细节。
“你已经‘背叛’过我一次了呢韵苒,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韵苒急了:“不要这样林笙,我不想听见这种话!你……你说,你快说我该怎么做!我会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你不要这样子吓我好不好?别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