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男人喘着粗气的用手指了指:“儿子,给我揍它!”
小男孩怯怯的往院门外瞄了一眼,大约是觉得乔柚此时的神情太过于恐怖,便举着那根铁棒迟迟没敢有什么动作。
“你怕个屁,不过就是个娘儿们,爸在呢!”男人不满的用手扒拉了两下自家孩子:“她一个陌生人,凭什么管咱们家里的事?”
“喂!”
“……”
男人应该是本想趁机巩固一下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伟岸’形象,所以在骂完小男孩后就转过了身,抬起手打算对乔柚指指点点。
却没料到,乔柚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直挺挺的站了四个人。
三男一女,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西装不说,脸上还都装b的戴着大墨镜。
那位女性暂且不提,剩下的三个大老爷们儿,一个块头比一个大,光是面无表情的呆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心生不安。
如此一来,方才马上要脱口而出的羞辱,就这么被男人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在这呢,您是有话想对我说?”乔柚皮笑肉不笑的一歪头,语气依然和善,只是嗓音里透着些许不明显的微冷。
嘴唇动了动,男人复又垂眸瞥了一下正眼巴巴仰头望着他的小男孩,只能咽了口唾沫:“我的意思是,我自己的东西,我们想干嘛就干嘛。”
区别就是,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也没有了之前气势汹汹的感觉。
乔柚一抿唇:“其实要是不喜欢呢,您可以有很多种选择,比如转手给喜欢它的人,或者送去免费的动物收容所。”
再不济选择放生也都比他们眼前的做法要积德。
“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四个看起来挺唬人的帮手,我就怕你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还能青天白日的擅闯民宅不成?”
许是终于从一开始的震惊当中缓过了神,男人挺了挺那排骨似的、并不多宽阔的胸膛:“这狐狸是我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那就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就算当你的面把它打死,也不犯法!”
说话间,男人一把抢过了小男孩手里的铁棒,面目狰狞的弯腰打开了笼子,把手伸进去就要把狐狸拽出来。
狐狸自然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几经挣扎意外抓伤了男人的手臂。
“艹!”伴随着一声痛呼,男人将手迅速的抽了回来,当看到皮肤上的红痕后,登时就红了眼:“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话音未落,他便要拿着铁棍去插狐狸。
“住手!”
随着乔柚的一声暴喝,男人惊悚的发现,自己那握着铁棒的右手说什么都动弹不了了。他错愕的一回头,入目到的是一张放大版的方正面庞。
“啊!”急促而又恐惧的叫了一嗓子,男人定睛一看才确认对方正是刚刚还站在门外那四人其中的一个。
“你们怎么能随便就进入到别人的家里面?我要……我要报警!”
不曾想穿着黑西装的女人闻言笑了笑,上前两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小胸脯:“又说这话,之前咱们明明已经互相寒暄了那么久,出门在外都是朋友。”
“把东西放下吧,这可不是对待朋友该有的态度。”
咣当。
像是赞同女人的话一般,男人呲牙咧嘴的松了手,随后好不容易才从方脸保镖大哥手里成功的挣脱了出来,对着自己的手腕不停的吹起了气。
“我要报警!你们打人!”
“证据呢?”女人仰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这附近好像没有看到监控探头耶,如果警察录口供的话,五比一您觉得谁更占优势?”
“你们……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男人瑟缩着后退了两步,苦着一张脸,看着竟像是要哭出了声。
乔柚并未理会他们那边的动静,在进了院子后径直去到了笼子前,蹲下身去确认了一番狐狸此时的状态。
腹部的毛发有一小块被染成了淡粉色,应该是之前被铁棒给捅破了皮。
眼睛四周的毛都要秃了,估摸着是感染了某种真菌。全身毛发许多处都打了厚厚的结,掩藏在毛发之下的身躯瘦的可怜,隔着那么多的毛,她都隐约看见了一条条的小肋骨。
察觉到乔柚的靠近,狐狸的那双眼里满是戒备之色,嘴巴微动,像是随时准备开口保护自身的安全。
深吸了一口气,她慢吞吞的直起了身子,整理好情绪后这才扭过头去面对起了男人:“你当初买它花了多少钱?”
“三……三千多。”犹豫了半晌,男人明显不怀好意的回道。
三千?
乔柚听到这个价格一扬眉,笼子里明显是一只品相很一般的大理石狐,市场价不会超过八百块,估摸着最多也就五六百。
对方明显是在拿她当傻子忽悠。
“怎么?你想买?”男人突然笑的很猥琐,那双透着精光的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这也养了好几个月了,照顾它是费时又费力,别看这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