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业开口道:“距离春猎,尚未满一年,殿下敢做此赌注,想必在北境历练时,武艺精进了不少。
不过,殿下就如此自信么?”
上回春猎交手的结果,太子堪堪撑至百招,还是在他前期未出全力的前提下。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实在不信对方的武艺能长进到胜过自己。
顾温道:“将军可敢?”
萧正业道:“若是殿下胜了,又当如何?”
顾温道:“那就请将军交出北境所有兵权。
孤会赐将军定北王之号,此位世袭罔替,永不降除。
至于令郎,孤也可保证,他有多少才能,孤便能让他发挥多少。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如同萧老将军一般,再度统领北境十万大军亦是未尝不可,此诺,天地可证。
”
“这个赌约,听起来似乎对臣很有益。
”
“那将军敢赌么?”
萧正业笑道:“殿下既敢,本将又有何不敢。
”
二人默契地从人群中走出,相对而立。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鼓响。
风从广场北面灌进来,吹得孝幡啪啪作响。
萧正业右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这是他惯常的起手式。
顾温站在他对面十步之遥,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拔剑。
满场寂静中,顾温忽然动了。
他没有拔剑。
他整个人向萧正业冲去,速度快得让前排的武将们倒吸一口气。
萧正业眼神一凛,长剑横挡——顾温在即将撞上剑锋的瞬间侧身滑过,左手在萧正业手腕上一搭一推。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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