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板说应该会带女朋友参加。
但最近公司里有些传,说老板好像和女朋友分手了,所以沈莎得大胆求证一下,免得到时候闹了乌龙,让老板尴尬就不好了。
韩哲转了一圈钢笔,说:“不,不用写魏小姐的名字了。”
“好、好的!”沈莎心里惊讶,但面上不显,赶紧拿起电子笔在平板上做记录,“那麻烦韩总这边另外给我一个名字?我等会儿把名单统一给负责物料的同事。”
韩哲沉吟片刻,轻摇头:“不用特地做姓名牌了,我不携伴出席。”
等沈莎离开后,韩哲又一次打开手机。现在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他这个时候应该给谷音琪打电话了,但昨晚游艇上毕韦烽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除去后来毕韦烽说被谷音琪救了一命的事,他前面说的那一段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毕韦烽说得没错,他确实失了理智,从遇上谷音琪之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脑子还没想好,身体已经先动了。他可能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不考虑后果,当下的欢愉最重要。
包括最终想和谷音琪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这个问题,韩哲也还没有想过。他和谷音琪认识的时间不过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如果他现在就信誓旦旦说自己已经考虑过将来的事了,这是夸下海口,是胡说八道。
这中间不可预计的变数太多。
他再怎么不介意,一旦两人关系曝光,谷音琪的过往就很容易遭人恶意深挖,先不论韩家的人,光光是世俗的眼光和舆论,就会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插得她浑身是血。
这个时候的他,有护她全身而退的能力吗?韩哲对自己表示怀疑。
见过太多男人婚后依然在外面包了金丝雀的实例,韩哲不可能让自己走到那一步,他也不想用同样下作的方式来囚禁住她,让谷音琪成为他的笼中鸟。
韩哲明白毕韦烽的意思,如果想拉人出泥坑,那就只给对方想要的就好。既然谷音琪需要钱,那就只给对方经济上的支持。
他是衷心希望,谷音琪有钱以后能有属于她自己的生活,继续读书,选择工作,开店创业……无论哪个方向都可以。
他可以给谷音琪她要的东西,可谷音琪会一直要吗?韩哲觉得她不会。他总有一种预感,等到了某个时间,谷音琪就会在他的面前消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韩哲的胸口骤起一阵刺疼,又闷又钝,像有谁在胸腔内扯着他的心脏。就和看见谷音琪在那个私人账号里说的那句“后会无期”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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