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不安的，是他们的动作。

走路的姿势完全不对，膝盖不打弯，脚抬不起来，像是在地面上拖行。

叶倾城站在陈野身后，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她每次来老宅，都是在前院的客厅坐坐，和福伯说说话，偶尔见见二婶三叔他们。

从来没有进过内院，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仆人。

原来老宅里还有这么多人？

不对，这些人，根本不是人。

叶倾城看着那两个灰衣仆人青白的脸，都不用陈野说，她就能看出来，这些人绝对有问题。

说不定和前面那些人一样，都已经死了。

“他们……”叶倾城的声音有些发紧，“也是稻草？”

陈野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随手拉过一个仆人，翻看他的眼皮，又捏了捏手臂。

“不是稻草。”陈野松开手，“他们是死人。”

“但和门口那些不一样，门口那些是用稻草做的身体，套上人皮，再放入生魂。”

“这些是真正的尸体，但被人炼成了傀儡。”

叶倾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傀儡？”

“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

那不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陈野点头，“傀儡炼制法，说白了，和赶尸一脉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从很久远以前，他们就分成了两支。”

“其中一支炼制傀儡，另外一支进行赶尸。”

“但这二者之间，截然不同。”

陈野走回到叶倾城身边，“赶尸，是要把客死他乡的尸体，通过一些特殊方法，运回到故土，让他们可以入土为安。”

“说白了，赶尸是好事，是在积攒阴德。所以赶尸这一脉，虽然行事隐秘，但在玄门中名声不差。”

“甚至有不少人，尊称他们一声先生。”

他突然话锋一转，“但傀儡就不一样了。”

“炼制傀儡需要尸体，正常的尸体应该入土为安。入土为安了，才能转世投胎。”

“被炼成傀儡之后，尸体被操控，魂魄被困住，无法安息，无法轮回。”

“这是有损阴德的事情，而且很多人为了能够驱动傀儡，会抓来一些生魂放入这些傀儡之中，让他们能够自由活动。”

“但这些生魂，有的是从活人身上硬生生抽出来的，有的是从刚死的人身上拘来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伤天害理。所以目前来说，赶尸一脉，虽然日渐式微，但名扬天下。”

“但傀儡就是阴邪术法，谁碰谁死。不是被人打死，是被天收了。”

叶倾城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白。

她看着走廊尽头那两个脸色青白的仆人，“那他们是不是也不能转世投胎？”

“对，他们体内的生魂，不知道被困了多久。日日夜夜被困在这具尸体里，不能转世。”

“只能活在别人的操控下，比死了还难受。”

叶倾城沉默了。

她不知道那些生魂是谁，不知道他们生前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家人。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是谁做的这件事，那个人，该死！

她突然转身，面向陈野，再次深深地弯下腰。

“陈先生，拜托你了，一定要找到幕后凶手！”

“不管怎么样，也要解决掉那个人。”

她直起身，看着那些傀儡，“我想还这些人一个公道。”

陈野点头，“会的。”

陈野点头，“会的。”

叶倾城转向身后那四个保镖，“你们过来。”

“你。”她指着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去调查一下。”

“现在我们家里的这些仆人，是不是都是以前老宅里的？”

“如果是，那他们就是被我们叶家所连累。”

“到时候你按照我的要求，给他们送去抚恤金，让他们的家人没有后顾之忧。”

“我叶家，绝不亏待任何一个人！”

保镖重重点头，“是，叶总。”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些仆人拍照。

陈野没有停留，继续往里走。

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看到仆人。

陈野粗略数了数，二十多个。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