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救火不论办法,成功就行
这几日,她去正院修建养护花半个时辰,回屋时小腿常蹲得发麻。
一出正院门,她便扶着墙轻轻吸气,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
“伺候人不够,还要伺候花。”
她揉着腿,小声嘀咕。
“这福气给别人要不要?”
古代打工人,真是命苦。
小小在旁边憋笑,没敢出声。
苏渔瞥她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点轻松没维持几日。
午后,玉绡忽然端着一碟点心来了。
她端着一碟点心,脸上竟也挂着笑。
“苏姐姐,前些日子是我心急,说话做事没个分寸。往后大家还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和气为好。”
苏渔正对着铜镜擦手腕上的薄荷膏,闻指尖顿了顿。
铜镜里映出她微微挑起的眼尾,亮得像淬了光,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笑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玉绡若是撒泼骂街,她反倒不怕。
如今忽然收起爪牙笑着上门,倒像毒蛇盘成了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咬一口。
苏渔转过身,脸上的笑比她还甜,伸手接碟子时指尖都带着温和劲儿。
“妹妹这说的哪里话,同在一个院里当差,本就该互相照应。”
碟子里的枣泥糕蒸得细腻,甜香飘了满室。
两人面对面笑着,一个比一个真诚,一个比一个贴心,倒像当真亲厚的姐妹。
“那姐姐慢些吃。”玉绡微微一笑。
苏渔点点头:“辛苦妹妹了。”
等玉绡走后,她拿指尖戳了戳糕面,无奈对着小小指了指。
“这哪是点心,这是鸿门宴的开胃菜。你信不信,她这会儿回去,就得去夫人跟前无意提我两句。”
小小瞪大眼:“啊?那她图什么啊?”
苏渔把碟子往边上一推,托着腮慢悠悠道。
“图什么?图先给我立个恃宠而骄,独占少爷的靶子呗。”
小小瞪圆了眼:“她也太坏了!”
“坏不怕。”苏渔把碟子往边上一推,托着腮慢悠悠道。
“就怕她坏得没章法,如今沉住气了,反倒有意思了。”
系统提醒:闹得不可怕,突然安静下来的才可怕,宿主,你说她在等什么?
苏渔却并不着急:马脚迟早会露出来的,等等看。
毕竟玉绡心气高,吃了亏却不闹,必然不是想通了。
是换法子了。
苏渔开始留心,果然,接下来几日,玉绡每日都往夫人院里跑。
她这次学聪明了,不直接告状。
只是请安时嘴甜得很,顺口提一句苏姐姐近来辛苦,少爷身边也离不得人;又说少爷房里姐妹多,偏谁都不敢往前凑,怕扰了苏姐姐安排。
只是请安时嘴甜得很,顺口提一句苏姐姐近来辛苦,少爷身边也离不得人;又说少爷房里姐妹多,偏谁都不敢往前凑,怕扰了苏姐姐安排。
一句两句,像是无心。
说多了,便成了刺。
小小听见风声,气得脸都红了,跑回来同苏渔说时,苏渔正低头修兰叶。
“姐姐,她这分明是在夫人面前告你的状!”
苏渔正修兰叶,闻剪子停在半空。
她没有立刻说话。
日光落在她侧脸上,衬得眉眼明艳,唇色天然泛红。
可那双眼里没了平日的笑,反倒静下来,像水面下压着一线暗流。
片刻后,她咔嚓一声剪下枯叶。
那片叶子落在石案上,轻飘飘的。
“她这是告状?”
小小跺脚。
“可不就是!”
苏渔弯腰拾起枯叶,眉眼仍笑着。
“不是,她这是种树。”
小小愣了。
苏渔把枯叶放到一旁,慢条斯理道:“先把话种进夫人耳朵里,等哪日风一吹,便能长成我独占少爷的罪名。”
说完,她又低头瞧了瞧那盆兰花。
“还挺会养。”
比玉绡从前高明多了。
小小急了:“那怎么办?”
苏渔抬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