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得眼前这位款爷欢心,自己将来都会有好日子过,于是马上装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拍着小手欢呼道:“好啊,我最喜欢听笑话了!”
“小两口刚结婚,丈夫有一天在晚上做爱完毕后,有些不满的埋怨道:“你为什么不会‘叫床’,真是扫兴。第二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又准备办事,这次妻子为了讨丈夫欢心于是准备叫床,当丈夫再次趴在她身上不停做着活塞运动的时候,这女的突然开始大声叫喊:“床!床!床……”
示意对方坐到自己怀里来,沉青这才将嘴巴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了个咸湿笑话,顿时惹得怀中女人‘咯咯’娇笑起来。
看着眼前这位,此时正掩嘴偷笑露出一副小女儿娇态的女人,沉青不由又想起了那位货真价实远在日本东京的纪香公主,两人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也耐不住寂寞,再次从他的记忆深处冒了出来。
“纪香,我要你!”
脑子里不断回忆着,那位身份高贵日本公主在床上的狂野和淫荡,将怀中女人当成替代品的沉青突然伸手掀起怀中女人裙子,然后伸手在对方光滑白嫩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并且低头准确覆盖上女人粉嫩的红唇,吞没了她可能会有的抗议言词。
“唔……”
事先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就被眼前刚才还跟她有说有笑男子夺去初吻,小丽条件反射性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是想反抗对方的‘暴行’。
但此时,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在对方娴熟的接吻技巧下,全身发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阵如大浪般的热潮快速传遍身体每一个神经细胞,那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奇怪感觉,让她不由自主伸手去环住了男人的脑袋,以使对方能够更加深入的品尝自己嘴中的芬芳。
“你嘴中的芬芳真的好甜!”
沉青吸吮着怀中女人柔软的粉唇,嘴中灵活如蛇的舌头不断勾撩女人小嘴内的粉嫩香舌,并且十分霸道地强迫对方配合并做出热烈的回应。
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深入强吻过的小丽,在沉青绝对一流吻技下初次尝到了接吻带给自己的那种美妙感觉,全身乏力软软靠在男人怀里的她,不由自主地嘤咛出细微的呜咽声,现在的她,甚至有些分不清那种茫然乏力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不用害怕,我会很温柔地让你品尝到,这个世界最美妙的舒畅感觉!”
终于离开女人已经被他吻得有些微肿的唇,沉青俯头在女人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微微偏头将对方敏感的耳垂含入嘴中,又吮又啮,极富技巧地试图挑起她作为女人从未被发掘过的热情。
沉青火热的吻,绵绵细密地将一波又一波热欲情潮,实实在在地络进了女人敏感的体内,不断挑拨着对方的处女春情。
唔……
比刚才更加激烈的感觉,如同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向小丽不断袭来,嘴中也无由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低吟。
才刚识得情欲滋味的她,现在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也只能凭著女性特有的本能,用一种几乎是天生的自然反应,稚嫩地回应着男人对自己近乎掠夺的侵袭,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实对方抱进了包厢内间小卧室,以及什么时候被他褪去全身衣物也不清楚。
此时,已经在沉青熟练技巧挑逗下,已经彻底意乱情迷沉醉于情欲中的女人,早已经向男人举起了白旗,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之上予取予求,夺走自己身体一个接着一个的第一次……
仿佛是一种宣泄,又仿佛是一种肆意妄为的堕落,不顾身下女人初夜的青涩柔嫩,沉青攻城掠地似的一次攻陷了对方娇躯上的所有堡垒,直到春宵耗尽东方天际被一抹霞光染红,沉青这才放过身下女人。
用手支著头侧,沉青身形侧靠在床头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瞧着旁边因累极而迅速进入梦乡的女人。
看着女人微肿的樱唇及身上布满的红色吻痕,平时一向怜香惜玉的沉青,此时心里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觉,反倒是由心中泛起一股畅意的满足感觉,也许这样的粗暴方式,的确能够发泄男人内心深处压抑的兽性。
手指在旁边女人那张漂亮脸蛋上轻轻抚过,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片在昨夜暴风雨中,被他一再光顾而依然有些微肿的唇瓣上来回轻抚,沉青脑子里不由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也许,在自己身份没有正式公开之前,她可以暂时代替身份高贵的纪香公主,来承受自己粗野的恩宠!”
披上一件睡袍走进浴室,沉青洗去昨夜疯狂残留在身上的异物,然后穿好衣物整理好仪容大步走回卧室。
“我这边需要人手办些私事,你们赶快把那两个家伙给我送过来。”
得意地瞄了一眼雪白床单上那块分外刺眼的艳红,沉青走出包厢来到夜总会附近一家酒楼喝早茶,并且拿起电话吩咐哼哈二将马上把那两个经过整容的杀手送过来。
“老板,人已经领来了!”
没过多久,陈俊堂就把两位经过整容已经改头换面,彻底与过去说再见的职业杀手领到了沉青跟前。
看着眼前这两位,经过整容换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