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想到,几分钟前,唐慕白的车和她的车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她不得不重新点开微信,回复了句什么意思
好像是刚才被撞的。
陆以凝“”
他这是在碰瓷吗
虽然知道被刚才那起小型追尾事故撞出脑震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陆以凝还是耐着性子道那你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体检和医药费我可以出。
唐慕白你跟我去。
这年头,被撞的都是大爷。
但是陆以凝刚到杂志社楼下了,加上待会儿还要加个班,她只能跟对方商量道我晚上要加班,你去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直接找我就行。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一直到加班加到夜幕降临,那头都没有回复。
倒是方桐,从她打开电脑,话就没有断过。
“以凝姐,车主没为难你吗”
“联系方式留了吗维修费我来出吧”
“没把人给撞坏吧要是他讹上我们怎么办啊”说完连自己都意识到问题,方桐摇了摇头,“不对,这种有钱人应该不屑于干这种事。”
陆以凝捏了捏眉心,又看了眼手机。
还是一条消息都没有。
也不知道唐慕白是不是真的去检查了,陆以凝索性也不再刻意去等,专心剪起自己的片子来。
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陆以凝才关掉电脑。
唐慕白的消息还是没有过来。
陆以凝先把方桐送回了家,回到家一看,才发现自己这辆车车头也被蹭掉了块漆,她也没打算跟方桐说,小姑娘刚进公司,家境虽然也还不错,但是自给自足可能都还有负担,说了又不跟她要赔偿的话反倒会让她更愧疚。
蹭掉了块漆而已,少则几百多则几千。
陆以凝不差这点钱,第二天再去上班的时候干脆就换了辆车。
于是杂志社里但凡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的人,都发现停车场里多了一辆金光闪闪的法拉利。
陆以凝本来是不太想开这种车的,但是车钥匙都被陆卫国放在了一起,她今天早上起得有些晚了,随便拿了一个,钥匙一按,那辆红色法拉利车灯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不是太高调的人,幸亏来的时候停车场里没人,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今天没出外景,陆以凝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到了下午也正常点下的班。
方桐说杂志社附近开了一家新的甜品店,从中午开始就一直跟她念叨,陆以凝打算跟她去看一看。
两人乘电梯到停车场,刚一出来,就看到有个高挑的人影在那辆红色法拉利面前转了半圈,女人长发细腰,打扮地精致时髦,然后人一转过身来,整张脸都透出来半分的刻薄。
是上次说她“便宜
”的那个女同事,今天看着她的眼神中依旧带着鄙夷。
陆以凝按了按车钥匙,车灯一辆,女人眼神瞬间从鄙夷转变成了惊讶,不过也就是几秒的功夫,她再次恢复了鄙夷的神情,在她们走进的时候,十分不友善地嘀咕了句“还挺厉害的。”
陆以凝本来是没打算理她的,但是她话里带刺,实在是叫人不舒服,陆以凝拉开车门,然后动作一停,“羡慕吗”
女人没想到她会接话,硬生生被噎了一下。
“法拉利喜欢吗”
比嘴毒谁不会,陆以凝半倚在车门上,“我家还有奔驰、宝马、兰博基尼你喜欢哪辆,我开过来给你看看”
女人眼睛睁大,一脸不可置信。
“别把人想的那么龌龊,”陆以凝上车,然后把车门关上,车窗降下,她冲那个还没太反应过来的女同事笑了笑,“我家是真的很有钱。”
“”
惊呆的不止女同事,还有她旁边坐立难安的方桐。
方桐还没做过这种车,左看看又看看才问了句“以凝姐,这是你的车吗”
那女同事就是典型的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粥。
陆以凝整天的好心情都被毁了大半,她发动车子,闷声应了句“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方桐咽了咽口水。
那一万六的“包养费”,她突然就不知道如何提起了。
陆以凝也不知道她会想到这些,打开手机开了导航,就不再说话。
她本来是打算到了甜品店打包点东西给陆一舟带回去的,结果刚一出停车场,就在杂志社楼下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奥迪车。
方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