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阿远哥哥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我原来是我一厢情愿”陈曼可露出失望的表情低头。
见她要离开,陆远立刻拉过她,“不是的”陆远眉头锁紧,似乎在挣扎,脑海里闪过当年和酥酥的那段回忆,他握紧拳头决心道,
“我喜欢你的,酥酥!我在国外的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陈曼可立刻露出欣喜的目光,她回抱住陆远,按捺不住激动,“我就知道,我没白等你。”
她抱着陆远说了好多当年的回忆,陆远目光变得柔软,最后陈曼可轻声抬头看他,
“阿远哥哥,以后你可以不要再喊我酥酥了吗?”
“为什么?”
陈曼可露出脆弱的眼神,“我喜欢这个名字,但是想起来的时候也会想到当时落水的经历,我有些怕”
陆远连忙抱住她,“好,以后不喊了,以后叫你曼可。”
陆远说完之后目光移向江烬和温语浓消失的方向,那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陈曼可点点头,整个停车场,只剩下陆远和陈曼可抱在一起的身影。
温语浓进了医院之后拿出身份证挂号,两人进了诊室,医生让江烬把衬衫脱下来看看,一见到他肩上长长的伤痕,语气变的严肃,
“这是猫挠的?”看着又不太像,比猫的划痕还要粗一些。
“嗯。”江烬看了一眼温语浓,温语浓脸色一红。
“那记得要打疫苗。”医生尽职尽责提醒。
江烬笑了下,随后缓缓系紧扣子,“没事,是家养的,性子很温和,昨天和我玩,大概太舒服了,情难自禁。”
他黑眸若有若无瞥过温语浓。
温语浓听见这话顿时脸色一红,差点呛的咳嗽起来。
情难自禁是在说她吗?_c

